哥又添新……嗯,摆设。”他差点说出“藏品”,临时改了口。
楚铭风也立刻凑趣:“对对对,摆着好看!冷小姐这身段气质,穿旗袍绝了!”
温孤萤红唇微勾,没说话,只是目光在冷卿月身上又多停留了一会儿,眼底的兴味更浓。
上官衫撇了撇嘴,似乎觉得无趣,小声对上官尧说:“哥,我想回去了。”
上官尧低声安抚:“再等等,帝御还没说散。”
年洱听到“留下”二字,身体微微晃了一下,脸色更白,看向冷卿月的眼神充满了无助。
冷卿月几不可察地对她微微摇了摇头,示意她稳住。
帝御不再看她们,仿佛这件事已经了结。
他重新将注意力放回桌上,开始与南宫璃、上官尧等人谈论起一桩近期在公海发生的、涉及多方势力的货轮纠纷。
语气冷静,分析犀利,瞬间将话题拉回了属于他们的、充斥着权力与利益的现实世界。
冷卿月和年洱被彻底遗忘在长桌末端,成了真正的“摆设”。
侍者开始为众人更换酒水,音乐也换了一首。
百里弋湛不知何时走到了靠近长桌的位置,背靠着巨大的室内绿植。
手里拿着新倒的酒,目光越过交谈的众人,落在冷卿月身上。
她依旧坐得笔直,侧脸在摇曳的烛光下明暗不定。
白色的旗袍衬得她像一株夜里悄然绽放的昙花,美丽,寂静,带着一种即将消逝般的脆弱感。
他喝了一口酒,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
这时,南宫璃不知说了句什么,帝御微微侧头,目光似乎无意间又扫过了冷卿月的方向。
百里弋湛握着酒杯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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