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害怕,那个人……是不是就是帝御?他们到底想对我们做什么?”
冷卿月反握住她冰凉的手,拉她一起在沙发上坐下。
窗外的海潮声隐约传来。“害怕没有用,洱洱。”
她看着年洱的眼睛,声音清晰而平稳:
“我们需要活下去,在那个‘很重要的人’面前,你要做的,就是表现出你最能让他们放心、也最能让他们觉得……有价值的样子。”
年洱似懂非懂地看着她,“最能让‘他们’放心的样子?”
“柔软,乖巧,容易受到惊吓,但又足够坚韧,不会轻易死掉。”
冷卿月缓缓说道,这是她从原剧情和这几日观察中得出的结论,“像一朵需要精心呵护,但偶尔也需要一点风雨才能开得更娇艳的花。
明白吗?”
年洱的眼睛慢慢睁大,里面闪过挣扎、困惑,最后逐渐沉淀为一种下定决心般的苍白。
“我……我试试。”她声音虽轻,却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力度。
冷卿月知道,对于年洱这样本性善良柔软的女孩来说,刻意扮演柔弱无助并不难。
难的是如何在其中保有那份真实的坚韧,并且不被这扮演彻底吞噬。
而她自己……则需要扮演另一种角色。
清冷、疏离、偶有棱角,却又在绝对的力量前懂得适时低头的“带刺玫瑰”。
她们需要不同的面具,去应对同一个深渊。
“冷姐姐,”年洱忽然低声问,眼神里带着小心翼翼的探究,“那个百里先生……他是不是……对你……”
冷卿月神色未变,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不重要。”她站起身,“好好休息,明天……打起精神。”
她离开侧楼时,在走廊尽头遇到了欧阳轩。
他依旧是那副温文尔雅的样子,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温和,嘴角带着恰到好处的笑意。
“冷小姐和年洱小姐的感情真好。”他微笑着寒暄。
冷卿月停下脚步,看向他,“欧阳先生费心了。”
“分内之事。”欧阳轩推了推眼镜,“毕竟,二位可是要呈给帝御先生的‘礼物’,自然不能有丝毫闪失。”
他话锋一转,语气依旧温和,“听说冷小姐在百里少爷那里,也颇受‘关照’?”
冷卿月唇角极淡地弯了一下,那笑意未达眼底。
“百里先生的‘体力’,自然让人印象深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