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欧阳轩镜片后的目光闪了闪,笑容不变,却不再接这个话题。
“明日帝御先生抵达,南宫他们会安排一场小型的晚宴,冷小姐和年洱小姐也需出席,请务必……好好准备。”
他特意加重了“好好准备”四个字。
冷卿月微微颔首,不再多言,转身离开。
回到南宫璃为她安排的卧室,比起百里弋湛那里的冷硬简约,这里更像一个精致的鸟笼。
华丽的装饰,柔软的织物,空气里弥漫着助眠的香薰。
她走到穿衣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明天要见帝御。
那个在原剧情中,视年洱为有趣宠物,最终也默许甚至参与了她毁灭过程的男人。
冷漠,高高在上,难以捉摸。
她需要一件战袍。
一件既能凸显她清艳容貌和完美身段,又不会过于媚俗,最好能带出一点若有若无的距离感的衣服。
她在衣柜里挑选,最终指尖停在了一条裙子上。
那是一条白色的旗袍。
面料是带着珍珠般莹润光泽的丝绸,立领贴合着纤细的脖颈,领口处一枚精巧的盘扣。
旗袍剪裁得极其合身,从肩线到胸前的起伏,再到骤然收紧的腰肢,最后到臀腿的流畅线条。
都被丝绸妥帖地包裹勾勒,每一处曲线都惊心动魄。
裙长至小腿中部,两侧开衩却开得极高,几乎到了大腿根部,行走间腿部线条若隐若现。
纯白的颜色极致干净,却也极致挑人,稍有不慎便会显得寡淡或刻意。
但穿在她身上,却仿佛月华流泻,清冷中透着蚀骨的妩媚,矛盾又和谐。
她将旗袍比在身前,镜中的人影顿时有了种旧画报里走出的韵致,美得极具侵略性。
却又因那身清冷气质和古典款式,奇异地混合出一种禁欲的诱惑。
就是它了。
她将旗袍挂好,走到窗边。夜色中的海面一片漆黑,只有远处灯塔的光偶尔掠过。
明天,将是另一场考验的开始。
而她要做的,就是在这些视她们为玩物的男人之间,找到那条最危险的缝隙,带着年洱,一起走过去。
同一时刻,主宅书房内。
南宫璃晃着酒杯,对通讯器那头的人说:“人接回来了,百里那小子,留了点痕迹。”
他语气随意,听不出情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