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换了话题,目光透过氤氲的烟雾看向她,“他知道你,也知道年洱。”
冷卿月抬起眼,看向他,“南宫先生希望我……怎么做?”
“怎么做?”南宫璃重复了一遍,将雪茄按熄在水晶烟灰缸里,动作优雅。“做你自己就好,不过……”
他倾身靠近她,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他的气息混合着雪茄的余韵笼罩下来。
“记住,你现在身上,打的是我南宫璃的标记,就算百里碰过,就算以后……”
他顿了顿,没有说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你也得清楚,谁才是第一个把你从笼子里带出来的人。”
他的话带着一种隐晦的宣告和警告。
冷卿月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美却透着邪气的脸,那双总是带着散漫笑意的眼睛此刻清晰地映出她的影子。
“我明白。”她轻声回答,眼神没有躲闪。
南宫璃似乎满意了,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动作带着点狎昵的亲昵,就像对待一只听话的宠物。
“去休息吧。明天好好准备。”他顿了顿,补充道,“年洱在侧楼,欧阳轩看着她。
你可以去看看她,但别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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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楼的客房灯火通明。
冷卿月推开虚掩的门时,年洱正坐在窗边的沙发上,抱着一只柔软的抱枕,望着窗外黑沉沉的海面发呆。
她换了一身干净的鹅黄色连衣裙,头发也梳理整齐,脸上没有了丛林中沾染的污迹。
但那双总是水润明亮的眼睛,此刻却显得有些空洞,眼下有着淡淡的青影。
听到开门声,年洱猛地转过头,看到冷卿月时,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蒙尘的珍珠骤然被擦亮。
“卿卿!”她丢开抱枕,几乎是扑了过来,紧紧抱住冷卿月,声音带着哽咽,“你回来了!你没事吧?我好担心你……”
冷卿月任由她抱着,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微微颤抖。
她轻轻拍了拍年洱的背,声音放柔:“我没事,你呢?欧阳轩有没有为难你?”
年洱松开她,摇摇头,又点点头,眼神有些复杂。
“他……他对我还算客气,给我吃的穿的,也没……没对我做什么过分的事。”
她咬着唇,小声说,“但是他总是跟我说,要我听话,说以后……以后要去见一个很重要的人,让我好好表现。”
她抓住冷卿月的手,指尖冰凉,“卿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