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谁知……”
冷卿月目光落在那枚玉佩上,心中已明了七八分。
她神色不变,静静听着。
“前些日子,你不在盟中时,云梦泽掌门首徒白时渝持此玉佩前来……”
冷宏之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言及当年婚约,为父……为父一时难以推脱。”
冷卿月抬起眼,清凌凌的眸子看着父亲:“所以,父亲的意思是?”
“白时渝那孩子,为父见过几次,端方雅正,品貌武功皆是上乘,在年轻一辈中声望颇高。”
冷宏之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更有说服力,“他此番前来,亦是代表云梦泽参加山河会,你们……不妨先见一见?”
冷卿月没有立刻回答,她指尖轻轻拂过腰间冰冷的寒霜剑柄。
凭空多出一个未婚夫,还是在这种时候。
她心下思量,父亲并非出尔反尔之人,此事恐怕确有难言之隐,或是涉及旧日人情债。
“女儿刚回来,诸多事务尚未理清。”她语气平和,听不出喜怒,“此事,容后再议吧。”
冷宏之见女儿没有立时反对,心下稍宽,连忙道:
“自然,自然!卿卿先好生休息,调养身体要紧,白师侄那边,为父会与他分说。”
从花厅出来,冷卿月回到自己阔别已久的闺阁。
屋内陈设一如往昔,洁净无尘。她屏退侍女,独自立于窗前。
云梦泽白时渝……她对此人略有耳闻,确实是年轻一代中的翘楚,风评极佳。
但这突如其来的婚约,依旧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
她并非在意这婚约本身,而是敏锐地察觉到,随着山河会临近,各方势力、各种纠葛开始浮出水面。
这婚约,或许只是序幕。
当务之急,是尽快提升实力。
她内力虽复,但要在群英荟萃的山河会上夺魁,并非易事。
她想起风云盟藏书阁中,似乎有几部她早年翻阅过、却因内力不足未能深入修习的剑法秘籍。
心意既定,她转身便向藏书阁走去,至于那位“未婚夫”,暂且搁置一旁。
然而,在盟主府外不远处的一座隐秘院落内,气氛却截然不同。
巫赦潇静坐在阴影里,听着属下低声而清晰的汇报。
当听到“云梦泽白时渝”与“婚约”几个字时,他手中那只琉璃瓶内的母蛊骤然剧烈躁动起来。
血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