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便回房收拾行装。
玉蓉安排好了马车,一行人悄然从客栈后门离开,并未与百花谷的人再有交集。
马车辘辘行驶在官道上。
冷卿月闭目养神,体内内力缓缓流转,熟悉的力量感让她心神宁定。
只是偶尔,那些被衣料摩擦到的隐秘之处,还是会传来一丝极淡的、若有似无的异样感,让她羽睫微颤。
她睁开眼,撩开车帘望向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致。中原的天地广阔,与苗疆的闭塞截然不同。
依着常理推断,苗疆祖训森严,巫赦潇身为少主,受其身份与规矩所限,远赴中原的可能着实不大。
这考量让她心下稍安。
然而,在她后方不远不近处,一辆看似普通的青篷马车,始终保持着稳定的距离,不疾不徐地跟着。
车帘低垂,隔绝了内外视线。
车内,巫赦潇指尖轻抚着琉璃瓶中微微躁动的母蛊,瑞凤眼半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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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行了数日,终于抵达风云盟所在的凌霄城。
高耸的城门,熙攘的人流,熟悉的景象让冷卿月心下稍安。
玉蓉直接将她送至盟主府邸深处,一座清幽的独立院落。
“卿卿!”
刚踏入院门,一个带着激动与些许愧疚的声音便响起。
武林盟主冷宏之大步从厅内走出,他身形依旧魁梧,眉宇间的威严却难掩此刻的复杂情绪。
他仔细打量着女儿,见她虽清减了些,但气色尚好,眼中神光内蕴,显然内力已复,这才长长舒了口气。
“父亲。”冷卿月微微屈膝行礼,声音清淡。
冷宏之连忙扶住她,叹了口气:“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是父亲疏忽,让卿卿受苦了。”
他目光闪烁,似乎有话难以启齿。
冷卿月察觉到他神色有异,并未急着追问,只温声道:“女儿无事,劳父亲挂心,只是不知父亲信中提及的‘要事’是?”
冷宏之脸上的尴尬之色更浓,他搓了搓手,引着冷卿月走进花厅,示意左右退下。
厅内只剩下父女二人时,他才从怀中取出一枚质地温润、雕刻着流云纹样的白玉佩,放在桌上。
“卿卿,此事……说来话长。”冷宏之语气带着罕见的迟疑。
“为父年轻时,曾与云梦泽的故人有过约定,若双方子女年纪相仿,便结为秦晋之好。
当时只当是酒后戏言,并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