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躯疯狂扭动,撞击着瓶壁。
他脸上那层惯有的、看似纯然无害的平静,如同冰面般寸寸碎裂。
瑞凤眼中不再是深不见底的幽潭,而是掀起了惊涛骇浪,浓稠的墨色翻涌,几乎要溢出来。
周身那清冽的草木气息,也变得尖锐而冰冷。
“未婚夫?”他重复着这三个字,声音很轻,却像淬了毒的冰锥,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指尖无意识地收紧,琉璃瓶发出细微的、不堪重负的呻吟。
他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里没有丝毫暖意,只有一种近乎疯狂的偏执。
“我的卿卿,我才离开多久,就有人敢打你的主意了?”
他抬起眼,看向风云盟的方向,那双漂亮的瑞凤眼里,此刻只剩下一种近乎毁灭般的占有欲。
“看来,是我太温和了,让有些人忘了……你是谁的人。”
阿银感受到主人身上散发出的可怕气息,不安地在他腕间游动。
巫赦潇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那片灯火通明的府邸。
他原本还想再多些耐心,一点点靠近,看着她,守着她。
但现在,有人迫不及待地想要触碰他的所有物。
“去查。”他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情绪,“那个白时渝,所有的一切。”
“是。”阴影中的属下低声应道,迅速消失。
巫赦潇独自站在黑暗中,掌心母蛊的躁动与他胸腔里那股翻江倒海的暴戾相互呼应。
婚约?真是天大的笑话。
他的卿卿,身上早已烙满他的印记,从里到外,都只能是他的。
任何试图染指的人,都要付出代价。
他微微勾起唇角,那笑容昳丽依旧,却带着一种森然的鬼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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