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住一个。“三。”三在她手心里跳了一下,又跳了一下。她笑了。“三是生数。种子发芽要三天,花开要三天,果熟要三天。三天又三天,反反复复。”她把三放回去,从怀里摸出一粒种子,种在船板缝里。种子发了芽,嫩绿的,很小。她看着那芽。“三,你帮它长。”芽颤了一下,又长了一寸。灵希笑了。
艾尔莎站在桅杆下面,看着那枚玉简。玉简上的光很稳,不闪。她看着那些数字。“秩序也是数。一是一,二是二。一加一等于二。不会等于三。等于三就乱了。”她伸出手,接住一个“一”和一个“一”。把它们放在一起。它们变成“二”,在她手心里亮着。她看了一会儿。“秩序,不乱。”
云芊芊靠着船舷,把手放在胸口。“零,你认识它们吗?”零跳了一下。云芊芊说:“认识就好。”她闭上眼。
船漂过数学界。那些数字越来越少,白茫茫的越来越淡。最后,白茫茫的没了,眼前是另一种颜色。不是白,是彩。红的,黄的,蓝的,紫的,还有很多叫不上名字的。它们飘着,不撞船,也不理人。时雨站在船头,看着那些颜色,眼睛都花了。“这是什么地方?”
林昊说:“色彩界。全是颜色。没有数字,没有声音,没有味道。只有颜色。”
时雨伸出手,一团红色落在她手心里。红的,很亮,像血。她看着它,它在她手心里跳了一下,又跳了一下。她把它放回去。“它好热。”混沌子伸出手,一团黄色落在他手心里。黄的,很亮,像太阳。它在他手心里跳了一下,又跳了一下。他把它放回去。“它好暖。”阿英从灶台边站起来,走到船头,伸出手。一团白色落在她手心里。白的,很亮,像雪。它在她手心里跳了一下,又跳了一下。她看了一会儿。“像槐花。”她把白色放回去,走回灶台边,继续看火。
星璇站在桅杆下面,看着那些颜色。伸出手,接住一团蓝色。蓝的,很深,像夜空。它在她手心里跳着,不亮,就是跳。她看了一会儿。“像星网。那些光点,也是蓝的。深蓝,浅蓝,亮蓝,暗蓝。都在跳。跳着跳着,就知道了。知道了,就不怕了。”她把蓝色放回去。
烈无双站在船尾,伸出手,接住一团紫色。紫的,很沉,像淤血。它在她手心里跳了一下,又跳了一下。她看了一会儿。“像劈柴劈到手,血淤了,就是这个色。过几天就散了。散了,就不疼了。”她把紫色放回去。
船漂过色彩界。那些颜色越来越少,越来越淡。最后,全没了。眼前是黑的,但黑里有声音。不是一种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