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到了常瑞元话语中那抹彻骨的杀机,心中顿时狂喜。
作为军统的掌门人,他等这一天已经等得太久了。
中统和军统缠斗了这么多年。
现在,终于等到了最高裁决者亲自下达毁灭的判决书。
“委座,徐恩曾纵容家属祸乱国本,罪无可恕。”
戴雨农挺直了脊背,立刻递上了准备好的抓捕方案。
“卑职恳请立刻签发手令。”
“军统行动队已在徐公馆及成都几处据点外设下暗哨。”
“只需您一句话,半小时内,相关人等将悉数落网,绝不会漏掉一个!”
常瑞元没有立刻表态。
“抓一个徐恩曾的前妻,甚至枪毙了徐恩曾本人。”
常瑞元背对着戴雨农,声音冷酷如铁。
“那不过是扬汤止沸。”
他转过身,深邃的目光死死盯着戴雨农。
“中统这个机构,从里到外都已经烂透了。”
“既然借着这次的边贸大案挑开了盖子,那就索性一刀切到底。”
常瑞元手中的文明杖在地面上重重一顿。
戴雨农已经有些傻眼了。
这话是什么意思?
“雨农啊。”
“卑职在!”
“你拿着我的亲笔手令,不仅要抓人,还要全面查封中统局本部所有的机密档案和资金账户!”
常瑞元的每一句话,都代表着山城政治格局的一次超级地震。
“中统局的建制,我会想办法取销掉,但不是现在。”
“不过其麾下的特工人员、通讯网络以及海内外情报站,由你们军统联合督察处进行双重甄别接收。”
戴雨农呼吸瞬间停滞,巨大的权力砸在头上,让他感到一阵口干舌燥。
“卑职,誓死效忠委座,绝不辱命!”
他狠狠地靠脚敬礼,声音激动得发颤。
然而。
戴雨农心里跟明镜似的。
中统的倒台,徐恩曾的覆灭,这仅仅是个开始。
徐恩曾只是一条恶犬。
真正牵着狗链子的。
是常年把持党务、势力遍布国民政府每个角落的系双寡头——陈果夫与陈立夫两兄弟。
若是这两尊真神不倒。
中统就算今天被查封,明天就能换个名字借尸还魂。
戴雨农大着胆子,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