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自伪造最高级别的军车通行豁免批文。”
“硬生生在咱们几十万远征军的生命线上,抠出了一条专供她个人牟利的走私黑道!”
听到“徐恩曾”这三个字,常瑞元眉头紧紧皱起。
徐恩曾,中统局实际上的当家人。
也是系两陈手里最听话、最会咬人的那条狗。
戴雨农的话并没有结束,他翻开另一本破旧的账册。
“不仅是走私。”
“徐的前妻王氏还利用这些倒卖美援换来的海量外汇,在成都、山城两地,大肆放高利贷。”
“她勾结地方黑帮和袍哥会,暴力催收。”
戴雨农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诛心:“仅过去半年,因其高利贷逼得家破人亡、甚至牵扯到前线将士家属的命案,就有十七起之多。”
插手边贸走私,倒卖美国人的援助物资,大放带血的高利贷。
这每一条,都是在常瑞元的底线上疯狂践踏,是在触犯当今统帅部的绝对红线!
“恩曾啊恩曾”
常瑞元闭上眼睛,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充满悲凉与暴虐的叹息。
他其实比谁都清楚这个中统特务头子的德行。
自从徐恩曾兼任了交通部次长这个肥缺之后,对于特务本职工作就已经不上心了。
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利用交通部的权力,去扩充他自己的腰包。
“当年他抛弃发妻,非要娶那个叫费侠的新老婆。”
常瑞元握紧了手杖,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我就亲自把他叫到跟前,严厉警告过他,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连家都管不好,怎么掌管情报大局?”
“结果呢?”
“他把我的话当成了耳旁风!”
“一条只会趴在党国动脉上吸血的虫豸,还留着他干什么?”
徐恩曾对常瑞元忠心吗?
其实这是一个谁都清楚的问题。
他确实是不枉其才,长期领导中统,捕杀共产党人,为常瑞元及其统治立下了汗马功劳。
其忠心耿耿的程度,就连常瑞元也是极为满意的。
只是现如今。
常瑞元要的不仅仅是忠诚和能力。
自打有了督察处,政策左转之后,中统的存在就显得颇为尴尬。
现在正是借着贪腐案完成内部清洗,对二陈动手的时候了。
戴雨农敏锐地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