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套说法在如今的大明十分流行,即便是在六七百年的后世,农村民眾们依旧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总是认真对待的。
而这纸钱刘,就是此道中最厉害的。
他还有一手绝活,在坟地最后拋洒纸钱时,能够令纸钱飞上近百米高空,酒的空中发出噼啪声音,如同逝者魂灵在叩关。
又能洒的漂亮好看,给主家脸上爭面子。
自从长兄郭德成死后,郭兴第一时间便去请此人前来,却未请到。
李善长今日將他领来,这自然是帮了郭家一个忙,也对逝者表现出了十足的敬意。
明白了李善长今日送来的这份礼,还正是自己最为急需的,郭兴当即將其请到书房,更加是显得客气的很,比以往任何时候对待李善长都要亲呢。
主宾分而落座,这郭兴便客套起来,拱手再对李善长道谢。
“李相此举解了我郭家大急,真是不知该如何感谢才好了,箇中情分,我郭家记住了!”
“嗐,小事一桩,老夫不过是急人之所急罢了,这点事何须国舅如此掛心呢。”
郭兴心说,此人还真就是一张狗皮膏药,后日就要出殯,这还正是最忙的时候呢。
怎么客套完了也不知道走?
还端坐在这里?
这是等著吃饭呢?
可他面上又不好说,只能任由李善长在此一番假客套,问东问西的。
要说起来,李善长的脸皮確实够厚,问到最后连他自己都快给客套烦了,就在郭兴人都快麻了的时候,他突然冷不丁的便开口,问了句將郭兴嚇一大跳的狠话。
“陛下前几日,派检校过问了五个的事,国舅爷可知晓吗?”
他总是这么冷不丁的给你来一下子。
猛然间听到这句话,尤其是那“五个人”三字时,郭兴在这一瞬间身上的汗毛都快炸开了!
强忍著心惊肉跳,郭兴面上不动声色,暗暗攥紧了拳头。
但他的细微表情,已然落在李善长这只老狐狸的眼中了。
先前为何要不厌其烦的聊那么多,全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屁事?
就是为刚才这句狠话准备的。
在看过郭兴的反应后,李善长已然明白,派人衝击惠民医局这事儿,確实与郭家脱不了干係。
恰逢此时,两只老狐狸的眼神,彼此间再一对上。
郭兴当即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並带有疑惑的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