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拱手作別道:
“国舅既有要事,老夫告辞,再会。”
“且慢!”
眼见得李善长要走,郭兴这一刻心中生怕痛失了这颗救命稻草。
刚才李善长的那番话,早已经一步一步突破了他的心理防线。
之所以他还能不为所动,那完全是因为表面上强装出来的而已。
真实的內心深处,郭兴早已是內强中干了。
他怎么也想不到,此事已经做的如此周密,却还是泄露了出去?
这下不止陛下那里知道了,就连李善长这里的耳目,竞然都没能避过?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郭兴这下都开始起怀疑人生来了。
实际上,他这次做事还真就算是滴水不漏。
唯一令人没想到的,是朱元璋会驾临郭府,前来弔唁长兄。
按说长兄官职极低,帝后应当不会亲临才对。
但就是朱元璋出乎意料的到来,起了个好心,要给郭家这份殊荣。
这反倒惹来了他的猜疑,对於大虎、二虎不见的事,意外展开调查,揭露了这一切。
若非如此的话,李善长也得不到检校们四处搜寻郭兴府上五人的消息,他自然也不会把別人购买生石灰、紫藤的事与此事联繫起来,最后专门跑到国舅府上来诈这郭兴一趟。
结果这一诈,还真就连哄带嚇的全给整出来了。
事情这么寸,这是郭兴根本无法想到的事,他自然也避不开这个坑。
事已至此,全然败露,又是被李善长当面点破。
郭兴这下想不认怂都不行了,尤其想到李善长可能是自己唯一的救命稻草,他当即是態度一软,亲手上前將其搀扶回来,重新落座。
郭兴又仔细观察了一番书房外,见四面无人,这时也便顾不得自己那点高高在上的面子了。
他躬身衝著李善长三拜,显得异常卑微问道:
“李相,可否助我脱罪?”
“然也。”
抚须而笑的李善长,又拉著郭兴重新坐下,一副和蔼长者的模样,语重心长的对郭兴言道:
“陛下那,你不如朱正亲,恐怕要对国舅下杀。”
“可他也不想想,国舅的亲侄儿不过是被安插进了太医院罢了,在里面做个小小医士,连个品级都没有,他胡翊这个做駙马的就非要將其剐杀。
那可是千刀万剐啊,还是剥了皮再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