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兴咬著牙,脸色变得铁青,周身都在颤抖。
李善长此刻又开始拱起了火:
“这小畜生真不是个东西,他初入军营时,是二国舅在李文忠军营帮他。
沈儿峪一战,是你这个国舅爷全力助他,这么多往昔的恩义都能不顾,就將我天保贤侄处死,还死的那样惨然。
他胡翊能恩將仇报,做这个白眼狼,你为侄儿报仇,只不过衝击了医局而已,又算得了什么大罪?”
郭兴这时候就深觉自己找到了知己,在李善长面前拱著手道:
“还劳李相与淮西诸位兄弟们一同为弟求情,弟今后,便唯李相之命,马首是瞻!”
“不不不。”
李善长此时却又摆手,大摇其头道:
“你不能以老夫为马首是瞻,反倒,你要与老夫为敌,与淮西眾武勛们为敌,方可得生啊。”
“此话何解?”
“你是陛下的左膀右臂,若与老夫等人联合,那是取死之道。”
李善长循循善诱道:
“我淮西眾多武勛功臣们,是你背后的助力,却不能保你,反倒要参你。“
“参我?”
“不错,我们一起逮著机会参你,夺你兵权之际,陛下自然要顾念大局。
到那时,为了將你这自己人罩定,保住皇帝的权势,朱重八定然会一心保你,到那时就算再如何心存芥蒂,他也不会杀你,如此国舅的位子自然稳固。
今次举子拒考,如潮水蜂拥,来势汹汹,只需以此法將胡翊声名败尽,老夫自有办法再將胡惟庸拉下相位。
到那时,陛下手中可用之人只能是你,老夫会用尽一切方法推你上位为相,到那时你我一唱一和,明面上是两派,背地里却如一。
淮西功臣明面与你是政敌,暗自咱们通著曲款,这叫相济相生,老夫与你的这番谋算,便落在此处了。
,郭兴这才恍然大悟,同时意识到了李善长与胡惟庸的关係,似已决裂,而自己显然就是李善长重新物色的替代胡惟庸之人。
这其中的因由究竞如何,他虽不知。
但目前来看,想要保住性命,单靠他自己是不行了。
也是由此,送走了李善长后,郭兴不免心中暗道了一声,这李善长可真是老谋深算吶!
次日的朝堂上,朱元璋把胡翊拉去旁听。
烦心的事太多了,这些举子们叫器的极凶,要求恢復经义的地位,又要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