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油,肉香满满的时候。
常遇春这才说起了这些福船的来歷。
“这福船乃是从你天德叔那里要来的。”
“徐帅那里吗?”
听到这个消息,胡翊心中显得有些惊讶。
“常叔,可否细说,这船对於东宫造物局將来会有大用,对於我岳丈来说也有很大的意义。
既然是如此重要,常遇春也就索性不端著了,把自己能知道的全都说了个清楚。
“这东西最开始是天德的书房里有,我看了也挺喜欢的,毕竟当年鄱阳湖水战,那也是咱老常一生的高光时刻之一啊!
我看他这船做的细致,就叫徐天德给我淘换一只一模一样的,这本是开国前就答应我的事。
结果直到今年我回来修养,才接到信儿,这东西制好了,他们派人送到了天德那里咱老常才亲自过去,当成个宝贝小心翼翼的给它端回来。”
胡翊接连又发了三问,看的出来他对这宝船出处的急切。
连模型都製作的如此仔细,可想而知,那位造船匠必定是个技艺高超,了不起的人物!
但常遇春別的都不知道了,只是听徐达说过,这些人与他还有亲。
眼见得天色也晚了,胡翊也不好过府去打搅徐达安枕,只得和常遇春约定,明日一起到徐达的府上去坐坐,看看他那艘宝船,也好顺便把这个来歷问清楚。
朱静端虽然不知道胡翊要做什么,但也看的出来,夫君近些日子忙碌的都是朝廷大事她便也不想再给胡翊添乱。
纵使怀有身孕四个多月,越是希望打从娘胎里的时候,胡翊这个做父亲的就能多陪陪孩子,跟未出世的孩子一起多说说话。
但若夫君有大事要忙,这个愿景自然可以为他的大事而让道,她也就不再吐槽胡翊近来不顾家的事了。
次日。
等胡翊忙完坐诊的事,去找常遇春准备出发时,已经晚了。
常遇春一见了胡翊就吐槽道:
“你小子这个慢吶,徐天德今日倒是悠閒,出城去到玄武湖钓鱼去了。
他这会儿不在府上,咱们乾脆也到玄武湖去看看。”
这倒也好,胡翊正好写了一早上药方,手酸脚麻屁股痛,眼晴也略有些乾涩了。
正好可以藉机溜溜马,松一松筋骨。
常遇春可看一肚子坏主意呢。
钓鱼佬最怕的就是在打窝后的关键时刻,被人把鱼给惊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