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駙马姐夫又不是什么坏人,皇家的駙马岂能不知道爱惜名声,二伯,灵儿想来这定没有什么打紧的。”
“放肆!”
郭兴直面著侄女,此刻终於是说不过,故意发起脾气来:
“名节乃是大事,岂容你视为儿戏?”
郭灵此刻却是苦笑起来:
“其实我什么都知道,就是因为駙马姐夫杀了天保哥,你们记恨他,才不愿意叫他给我治病的。
就连这些日子去治病,都叫我偷偷的去,不许亮出真名实姓,我早就知道。”
郭灵此时苦笑著,泪水滑下了脸颊:
“天保哥是天保哥,我是我,为何要为一个不学无术的天保哥,却不叫我去医治?”
“又为何,他一个逝去的人,反而要令我这个生者也过不得好日子?”
郭灵心中想不通,一时间委屈的泪水流淌下来,不断抽泣著,悲伤的情绪更是瀰漫向全身,痛的撕心裂肺一般。
郭兴见他已经彻底识破了,无奈摇了摇头,只得说了一句:
“既然你已知道了,伯父便不再瞒你。
咱们郭家不能矮他们胡家一头,那个忘恩负义的白眼儿狼,你大伯因这丧子之痛,现在还躺在家中病危,这些都是他闹出来的,咱们又岂能去求仇人?”
“可是我想活啊,伯父!”
“这——”
听到这话,郭兴心中剧颤不已。
这句话便如同一记尖刀,狠狠地刺中了他心中的柔弱处。
但虽然觉得无比的心疼,对这个侄女充满了愧疚。
郭兴却依旧决定要阻止此事,立即安排送著一对母女回府,背过身去再不发一言。
郭家可以因为皇帝从中调解,在面子上与胡翊过得去。
但刀刀凌迟亲侄子的大仇,却不能忘记!
那是血亲!
是至亲骨血!
尤其是在郭天保死后,如今的大哥郭德成遭受打击,已经是性命攸关之际。
就更別想这些事了。
郭家这里一团乱麻。
而在常家。
研究了一下午,胡翊在常府里把饭也吃了,就连朱静端后面都找上门来,吐槽他这个駙马最近不著家。
终於是天色將晚之际,常遇春才自武英殿回来,大家就坐在后园,常遇春借著福船的事,又讹了胡翊一顿烤肉。
当飘香的肉串终於吃到嘴里,咬一口滋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