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氏也是显得力不从心起来,只能走出厅堂,一个人在那里擦拭眼泪。
毕竟郭家出了一位贵妃,她自己也不过是人微言轻,没有一点办法。
一会儿工夫。
当郭景仪带著郭灵回来时,郭灵的手中著梨膏、麦芽,还正啃食著葫芦,脸上说不出的满足。
“灵儿,咱们该回家了。”
马氏带著郭灵正要走,郭灵开心地问道:
“娘,二伯是不是同意让胡翊姐夫给我看病了?”
看到女儿一脸的希冀,怀著强烈的期盼,马氏的心中却更加难受。
“咱们回去了再说吧。”
“娘,就在这里说嘛,我也不是小孩子了。”
郭灵觉得,二伯刚才那样和蔼的对待自己,又叫堂哥买了这么多好吃的给自己。
他如此关切自己,自然当是同意了。
有了家中长辈们同意,心疾痊癒应该就一点问题也没有了。
但接下来的话,却让她心中燃起的一团求生火焰,瞬间便被扑灭—·
“灵儿,此事咱们还要与你爹去一封信,你爹答应了,才能给你做那个蒸药浴。”
“啊?”
郭灵的脸上带著十分的不解:
“娘,爹肯定是疼女儿的,这件事还需要跟爹说一声吗?”
她的笑脸立即便套拉下来了。
“爹是疼灵儿的,又怎会不同意呢?”
马氏此刻听到这些话,已然忍不住又抽泣起来了。
“娘,是不是二伯这么说的?”
“娘,你说话呀!”
“好,你不说,我自己去找二伯问!”
马氏一把没能拉住女儿,郭灵的性子一起来,可就拦不住了。
来到郭兴面前,打断了正在园浇的二伯,郭灵疑惑不解的问道:
“二伯,为何一定要爹答应呢?我们寄一封书信过去给爹,往往要一个多月,甚至两个月才能收到回信。
等这么长时间,灵儿快要等不及了。”
郭兴没想到会出这么个状况,心中暗暗恼怒这个弟妹是做什么吃的,怎么把郭灵放到了这里来?
事到如今,他只能託辞道:
“蒸药浴关係到一个女子的名节,你可知道一句话,叫饿死事小,失节事大?
侄女啊,正是因为名节二字不可轻视,才要与你爹商议,此事伯父不能做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