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遇春骑在马上时,便在跟胡翊算计:
“待会你就抱起一块大石头,你就说那玩意儿里面有玉,叫我过去看。
咱老常过去,將你一番嚇唬,你就立即扔了手中的石头,把徐天德的鱼都给他惊嚇跑,这就算你大功一件。”
常遇春还特意强调道:
“记得要照准了鱼窝里扔,这样才够滋味,倒要叫徐天德好好泄泄气!”
胡翊就翻著白眼,忍不住吐槽道:
“你们两个老的斗,把我这个小的支使出去背黑锅是吧?”
胡翊就很无意的问他道:
“常叔,你跟徐帅到底有啥仇,惊走钓鱼佬窝里的鱼,这是多大的仇多大的恨啊?”
“你不懂的。”
常遇春只是嘿嘿笑了笑,却不说为何胡翊不懂。
依著胡翊想来,应当是这对老兄弟、老搭档之间亦师亦友、亦敌亦友的复杂关系所导致的吧。
毕竟大军行动时,总指挥总是徐达,常遇春总是当副帅,这样自然要在其他方面试图压徐达一层。
这两个老小孩的事,胡翊就不想管了。
他二人带著亲卫,骑马正要出太平门时。
远远地,便见到了几辆马车摇摇摆摆,正从太平门进城而来。
这几辆马车都极为宽、奢华,进出城门时,立即便造成了交通拥堵。
在其尾后,还有几辆大车上面载满了输重,加起来怕是有十几只大箱子。
这些大箱子沉甸甸的,压得马车轮轂不得发出“吱呀”响声。
胡翊看到这些车驾远远地堵住了前路,立即便皱起眉来,疑惑地问道:
“这谁啊,进个城架势还这么大?”
他这话音刚一落,常遇春立即便是阴阳怪气起来道:
“还能是谁啊,不就是那个极其討人嫌的老头吗?”
说到此处,他便更是不把对方放在眼里,开口便道:
“这老东西怎么突然回京来了?
他既回京,定然又没有好事,看来朝中的事又要多了。”
常遇春说到此处时,拍了拍胡翊的肩头:
“小心你叔父吧。”
他们还在这里吐槽呢,那边这些车驾的主人已经听说了胡駙马、常帅都在此处,当即是掀开了车帘,探出头来打招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