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对口令。你说没有,那就是不知道。”
那人眉头皱起:“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只是来执勤的。”
凤昭低声说:“他已经露馅了。”
萧云谏没动。
他在等。
等一个动作,一句话,一个破绽。
只要他出手,就能当场拿下。
可如果他不动,就不能动手。这里是祭坛,不是刑堂。没有证据,伤了同门,只会让夜枭笑得更开心。
那人终于动了。
他右手慢慢抽剑,动作很慢,像是怕惊到谁。
剑出三寸。
没有杀气。
也没有灵力波动。
他就那样站着,剑尖朝下,笑着说:“师兄,我真的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萧云谏盯着他。
突然说:“你戴簪子吗?”
那人一怔:“什么?”
“林沉舟。”萧云谏说,“他从来不戴玉簪。他说金属压头皮。可你头上那根青玉簪,是上个月宗门赏的。他领了,但一直收着。因为你不是他,所以你不知道这事。”
那人脸上的笑僵了一下。
“还有。”萧云谏继续说,“他右肩受过伤,抬手过肩就会疼。刚才你行礼,右手抬得太高了。他做不到。”
那人站在原地,没说话。
含秋的弦又震了。
这一次,震得更久。
凤昭低声说:“动手吧。”
萧云谏摇头:“再等等。”
那人忽然叹气:“你们真是难搞。”
声音变了。
不再是林沉舟的嗓音,变得沙哑,像是两个人在同时说话。
他站在那里,脸上还挂着笑,可眼神已经不一样了。
黑的。
深得像井底。
他说:“我以为能混过去。毕竟,你们最信的人,才最容易骗。”
萧云谏终于拔剑。
三寸。
剑气横扫,直接锁住对方咽喉。
“你是谁?”他问。
那人不答。
他只是抬起手,把那根青玉簪拔了下来。
然后轻轻一捏。
簪子碎了。
粉末落在地上,冒起一阵黑烟。
黑烟升腾,瞬间凝成一张脸。
夜枭的脸。
他笑着,眼睛红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