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冷,立刻转身看向来人。
萧云谏抬手拦住她。
“别动。”他说,“别让他知道我们发现了。”
空气一下子紧了。
那人还在笑,笑容很熟。他是萧云谏三年前带下山历练的师弟,叫林沉舟。那时候他受伤发烧,是萧云谏背他回来的。后来他在宗门大比进了前十,师父还夸他有前途。
可现在,这个人不对。
萧云谏盯着他脚下。
影子落在地上,歪了一下。
不到半息就正了,快得几乎看不见。但那一瞬,弦又震了。
同一根。
同一个频率。
就是他。
萧云谏缓缓抬起手,指尖轻轻搭在青霄剑柄上。
剑未出鞘。
但他已经锁定了目标。
那人还在笑,语气恭敬:“师兄,是不是出了什么事?需要我做什么?”
萧云谏没答。
他记得林沉舟的习惯——每次说话前会先抿一下嘴。这个人没有。
他还记得,林沉舟左耳垂有个小痣。这个人没有。
很多细节拼在一起,就成了真相。
“放下兵器。”萧云谏开口,声音很平,“跪下。”
那人一愣:“师兄,你说什么?”
“我说。”他往前一步,“放下兵器,跪下。”
对方的手慢慢移向腰间。
含秋十指扣住琴弦,随时准备弹奏。凤昭的刀燃起火苗,火光映在她脸上,冷得像冰。
那人笑了。
不是林沉舟的笑容。
嘴角拉得太开,眼角没有纹路。那是一种很奇怪的笑,像是别人教他怎么笑,但他没学会。
他说:“师兄,你怎么了?不认识我了吗?”
萧云谏不答。
他只盯着那双手。
右手拇指在剑柄上来回摩挲,是习惯性动作。但林沉舟用剑,惯用左手。
这不是他。
“最后说一次。”萧云谏的声音低了,“放下兵器,跪下。”
那人站得更直了。
“我是奉命来交接防务的。”他说,“你要是不信,可以去问执事长老。”
含秋冷笑:“那你报一下今日口令。”
那人顿了一下:“口令?我没有接到这个要求。”
“昨夜定的规矩。”含秋盯着他,“每队换防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