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着,养着气力便是。待日后再说……”
徐鹏举冷笑一声,打断他的话,道:“晋王殿下,你我都不是三岁孩童!你们还哭穷上了!之前你们霸占了这么多的粮仓!那运粮的车队络绎不绝的往你王府里拉!你们王府仓库里的陈米新谷,堆得都要溢出来了吧?眼下生死存亡,你跟我算计这点口粮?守城士卒明日饿着肚子,手脚发软,如何抵挡朝廷军的云梯撞车?靠你那张‘长远计议’的嘴吗?!”
晋王赵霸脸色沉了下来:“魏国公,注意你的言辞!俗话说得好,吃不穷,喝不穷,算计不到要受穷!我是还有一些粮食,但这不是你说的,要打持久战吗?我总得提前预备好一两年的粮食啊,总不能现在全吃完了,后面喝西北风吧!”
“好,粮草且不说!”徐鹏举逼近一步,眼中怒火更炽,道:“那说好的银两呢?为何只发银票,钱庄却如同虚设!不给兑换!”
晋王淡淡的回答:“哪里不给兑换啊,这钱庄每天都在换钱!”
魏国公闻言更怒:“你以为你们那点把戏我看不出来吗?那钱庄排队的全是你们的人,普通人根本挤不进去!老百姓得拿到现银才有动力打仗啊,不然反了怎么办?”
秦王赵榛哼了一声,满脸不屑:“就那群泥腿子?给他们十个胆子他们也不敢反!”
“你们……你们这两个蠢货!你们是不知道百姓反起来的厉害!想当初京城保卫战,我就是因为百姓反了才……”魏国公闻言大怒,正想说自己的惨痛经历,但话还没说完,便被强行打断!
“够了!”晋王赵霸终于失去耐心,猛地一拍桌案,站起身来,眼神阴冷地俯视着徐鹏举道:
“徐鹏举!本王如何行事,还轮不到你来教训!你若觉得本王亏待了士卒,好啊!”
他嘴角扯出一丝讥讽的弧度道:“你魏国公府也是几百年的勋贵,累世豪富,想必家资钜万!何不拿出来,以充军资,安定人心?也让我等见识见识你魏国公的‘慷慨’!”
这一军将得极狠。徐鹏举浑身一僵,脸上血色彻底褪尽。他哪还有什么家资?仓促逃跑后,整个魏国公府都被苏无忌给抄了。随身细软早在逃亡路上散尽。
书房内陷入死寂,只有烛火噼啪作响。
徐鹏举看着眼前两张在烛光下显得愈发虚伪冷漠的脸,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他忽然彻底明白了,这两个就是鼠目寸光的猪,根本不足与谋!
自己怎么找了这两个猪队友,比安亲王还要废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