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亲王虽然软弱,但起码听自己得话。
而这两个废物没用还不自知,无比自大还抠门!
与他们合谋绝对是取死之道!
绝望之后,是一种冰冷的清醒。
魏国公顿时反应过来,自己绝不能留在这里。留在这里,只能是这两头猪的陪葬,或者成为他们献给苏无忌的“诚意”。
电光石火间,一个念头窜入脑海。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所有愤怒与不甘,脸上挤出一丝近乎讨好的表情,语气也软了下来道:“晋王殿下息怒,秦王殿下莫怪……刚刚是徐某孟浪了,伤病缠身,言语无状。”
他顿了顿,仿佛艰难地下定决心:“二位殿下所言……也有道理。太原城防,确需持久。徐某如今是落魄之人,身无长物,帮不上忙,内心实在惭愧……不过……”他话锋一转,眼中露出希冀的光道:“徐某尚有一条门路!可以帮助二位!”
“哦?什么门路?”晋王赵霸挑眉。
“蜀地!”徐鹏举回答道:“安亲王虽被擒,但蜀地被他们父子经营多年,根基犹在!老安亲王的旧部心腹,遍布蜀中军政,他们可未必都心甘情愿归顺朝廷!徐某在蜀中还有些许薄面,若能潜回蜀地,暗中联络,必能说动他们,为安亲王报仇!将蜀地存留的钱粮军械,秘密运来太原,以助二位殿下守城大业!”
秦王赵榛的眼睛先亮了,蜀地的钱粮!那可是一块肥肉!晋王赵霸也是眼神闪烁,显然动了心。眼下太原就是个无底洞,若能得蜀地接济,自然是天大的好事。至于徐鹏举是否真能办到……让他去试试又何妨?成了,得益的是他们!败了,或者死在路上,也不过是少了个累赘而已。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都同意了这个办法。
“魏国公果然忠义,深明大义!”晋王赵霸脸上重新浮现笑容,甚至带上了一丝“感动”,道:“既然如此,事不宜迟!本王这就安排可靠人手,护送国公爷连夜出城,取道西南,返回蜀地!太原军民,本王自会妥善安抚,等待国公爷佳音!”
“多谢殿下!”徐鹏举躬身,掩住眼底深处对两人的厌恶。
一个时辰后,太原城西南角一处隐蔽的侧门悄然开启。一辆不起眼的青篷马车,在数名扮作商队护卫的晋王心腹“护送”下,驶入沉沉的夜色,很快消失在通往崎岖山道的方向。
马车内,徐鹏举裹着厚厚的毡毯,肩伤在颠簸中疼痛欲裂,但他的精神却异常清醒。他掀开车帘一角,回望那座在夜色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