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吃!”
“真是真真切切的朱门酒肉臭啊!自己拼命享受!让我们这些人吃不饱饭还要替他卖命!我们完全成了后娘养的!”
徐鹏举闭上了眼睛,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当他再睁开眼时,里面已是一片冰冷的绝望,以及被愚弄的狂怒。
“这两个蠢货,都死到临头了,怎么还这么抠门!是准备攒下银两送给苏无忌么!”
“扶我起来。”他咬牙道。
“国公爷,您的伤……”
“没事!扶我起来!”徐鹏举低吼,额头青筋暴起。
老陈不敢再劝,连忙搀扶他费力地起身,披上外袍。每动一下,徐鹏举都疼得冷汗直冒,但他硬是挺直了背脊,推开老陈想要继续搀扶的手,一步步,缓慢却坚定地朝门外走去。守门的晋王亲兵见状,想要阻拦,却被徐鹏举那凶兽般的眼神一瞪,竟不由自主地退开了半步。
……
夜已深,晋王府书房却依旧亮着灯。秦王赵榛也在,两人似乎正在核对什么账册,脸上并无多少激战后的疲惫,反而在算计着什么。
当徐鹏举裹着寒意,如同幽灵般出现在书房门口时,两人都吓了一跳。
“两位王爷好啊!”魏国公恶狠狠的道。
“魏国公?你伤势未愈,怎么来这了……”晋王赵霸放下手中账本,眉头微皱。
徐鹏举不理会他的假意关怀,目光如刀,直刺二人:“晋王殿下,秦王殿下!之前二位是如何答应徐某的?开仓放粮,厚饷激励,让守城军民吃饱喝足,方有死战之力!可如今呢!”
他猛地抬手,指向门外城墙处,声音因激动和伤痛而颤抖,道:“将士们喝的是清汤寡水,拿的是兑不出的废纸!这他娘的就是你们的‘同舟共济’?这他娘的就是你们答应我的荣辱与共?!”
“……”
书房内空气一滞。
秦王赵榛脸上闪过一丝被戳破的尴尬,随即化为恼羞成怒:“徐鹏举!你放肆!守城用度浩大,岂是你想的那么简单!你是不知道这些贱民,一听说能吃饱还给银两,乌泱泱的来了快十万人!这么多人要吃饭,王爷家也没余粮啊!能给他们吃窝窝头喝肉汤已经不错了,你还替他们叫冤上了?!”
晋王赵霸则要沉稳得多,他示意秦王稍安,叹了口气,脸上挤出几分无奈:“魏国公,非是本王吝啬。但十几万人,人吃马嚼,每日耗费如山。王府虽有积储,也需长远计议,不能顿顿都吃肉啊。让他们暂时吃点苦,但总归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