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的期待：“真的吗……”

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那你不想跟我做朋友是什么意思……”

她望着程晓鱼的眼睛，心里默默盼着能听到自己期待的答案——盼着他说“是想做比朋友更亲密的人”

盼着他回应自己刚才鼓起勇气的直白。

可程晓鱼只是微微抬起头，声音轻软却像带着凉意：“当然把你当成妹妹看待呀。”

“妹妹”两个字落在耳里，紫悦像是被瞬间浇了盆冷水，整个人都僵住了。

原本亮着光的眼睛瞬间暗了下去，嘴角的弧度也一点点垮下来，连呼吸都跟着顿了半拍。

她愣愣地看着程晓鱼，脑子里嗡嗡作响，刚才那些心动的悸动、紧张的期待，此刻全都碎成了零星的失落。

原来……是她想多了。

她还以为程晓鱼听懂了她的心意，以为那句“比朋友亲近”是对她的回应，以为他们能成为“男朋友和女朋友”那种亲密的关系，可到头来，只是她一厢情愿的误会，他只是把她当妹妹。

紫悦慢慢低下头，长长的鬃毛垂下来，遮住了眼底的失落，连声音都变得闷闷的：“……原来是这样。”

她攥着鬃毛的指尖慢慢松开，心里像被堵了块温温的棉花，不疼却闷得发慌，连刚才的尴尬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失落盖了过去。

刚才还泛着红的脸颊，此刻只剩下淡淡的苍白，

她盯着程晓鱼胸前的衣襟，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妹妹啊。”

……

程晓鱼看着紫悦垂着头、连鬃毛都透着蔫劲儿的模样，心里哪里是窃喜，分明是掺着心疼的无奈，却还要强装出一副“没听懂”的轻松。

他望着她悄悄攥紧鬃毛的蹄子，又想起自己藏在蹄边的那份麻烦——那些连他自己都没把握应付的危险，要是现在顺着她的心意点头，往后只会把她拖进无尽的麻烦里。

他太清楚了，紫悦这孩子心思纯，认定了就会掏心掏肺，要是真成了那种关系，往后他要面对的那些糟心事，她肯定会拼了命地帮他，到时候吃苦受累的只会是她。

他这个活了这么久的“老登”，怎么可能听不懂她眼底的期待、话里的试探？只是越懂，就越不敢接。

程晓鱼悄悄攥了攥蹄子，指尖泛着点白，面上却故意扯出个轻松的笑，伸蹄子揉了揉紫悦的头发：“傻丫头，想什么呢？当我妹妹不好吗？以后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

这话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