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蹄尖敲了敲他的脑袋,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十足的“教训意味”:“我让你别出声别乱跑,耳朵长哪儿去了?还摔出来添乱,生怕人家俩不尴尬是吧!”
她转头看向程晓鱼和紫悦,语气里带着点歉意的无奈:“不好意思啊晓鱼,还有紫悦,你们俩继续聊,我把这不懂事的小家伙拖进去好好说说,省得他再出来捣乱。”
话音刚落,不等穗龙挣扎,就拎着他的后颈往屋里拖——穗龙还想回头喊两句,被特里克西狠狠瞪了一眼,瞬间蔫了下去,只能乖乖被拖走。
“咔嗒”一声,房门被轻轻关上,终于将门外的尴尬与屋里的“小风波”隔了开来。
程晓鱼看着紧闭的房门,又低头瞅着埋在自己胸前的紫悦,只觉得脸颊也跟着发烫——刚才特里克西和小呆的目光、穗龙咋咋呼呼的追问,像放电影似的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越想越觉得尴尬,连抬蹄子的动作都变得有些僵硬。
他轻轻拍了拍紫悦的后背,声音放得极柔:“紫悦?”见怀里紫悦没反应,又试探着喊了一声:“紫悦,没事了,他们都进去了。”
紫悦依旧紧紧贴着他的胸膛,脸颊烫得像揣了个小暖炉,连呼吸都带着点发烫的温度,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过了好一会儿,才从他衣襟里闷闷地传出一声:“晓鱼……”
那声音又轻又软,还带着点没散的慌乱,像只受了惊还没缓过劲的小兽,连尾音都在轻轻发颤
“晓鱼……他们都看见了……”
程晓鱼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动作温柔得语气里带着点哭笑不得的软意:“看见就看见啦,又不是什么坏事。”
他顿了顿,低头看着怀里紧紧贴着自己的紫悦,忍不住放轻了声音,“再说了,我本来就想让大家知道,我不想只跟你做朋友。”
这话轻轻落在紫悦心里,让她紧绷的身躯渐渐松了些。
她悄悄抬起头,眼尾还带着点泛红的窘迫,眼神躲闪着不敢直视程晓鱼,却还是小声嘟囔:“可……可还是好尴尬啊……刚才我还说都是假的……”
一想到自己埋在他怀里自欺欺人的模样,脸颊又烫得厉害,赶紧又把头低了低,只露出一点泛红的耳尖。
程晓鱼看着她这副害羞又别扭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抬蹄子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尴尬就尴尬呗,反正以后还有更多不尴尬的日子呢。”
紫悦慢慢抬起头,眼眶还带着点没散的泛红,长长的睫毛轻轻颤着,眼底藏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