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敞亮,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说出口时喉咙有多发紧——他宁愿让她现在失落一会儿,也不想将来看着她因为自己而痛苦,只想让她安安稳稳地过着吃蛋糕、冒险的好日子,一辈子都不用沾那些糟心事。
紫悦没抬头,可程晓鱼能看见她耳尖悄悄耷拉下去的模样,却还是硬着心肠没再解释。
他知道,现在的“狠心”,才是对她最好的保护,哪怕这份保护,要让他自己先扛下所有愧疚。
突然紫悦猛地抬起头,眼眶里早就蓄满了泪水,晶莹的泪珠挂在长长的睫毛上,一眨就顺着脸颊滚落下来。
她死死盯着程晓鱼的眼睛,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股倔强的锐利:“你个死骗子!”
“还在演!”
她往前逼近一步
“你明明就听懂了!你故意说当妹妹,就是不想跟我靠近!”
刚才那些失落和委屈,此刻全化作了没藏住的质问,她太了解程晓鱼了,他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心疼和躲闪,根本瞒不过她——他不是不懂,只是在故意推开她。
泪水越流越凶,可紫悦却没往后退,依旧直勾勾地望着他,像是非要从他眼里找出个答案:“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你说啊!别拿妹妹当借口!”
她才不信他只是单纯想当哥哥,他眼底的犹豫和愧疚,早就暴露了他在撒谎。
程晓鱼被紫悦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噎住,看着她满脸泪水却依旧倔强瞪着自己的模样,心里那点硬撑的防线瞬间塌了一角。
他下意识想伸蹄子帮她擦眼泪,却被紫悦猛地躲开——她往后退了半步,泪水掉得更凶,却还是咬着唇不肯低头:“你别碰我!你说啊,你到底在瞒什么?”
风轻轻吹过,带着点清晨的凉意,吹得紫悦的鬃毛微微晃动,也吹得程晓鱼的心跳越来越乱。
他张了张嘴,想再说些什么来掩饰,可看着紫悦眼底的委屈和不甘,那些敷衍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我……”
程晓鱼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明显的犹豫,他别开眼,不敢再直视紫悦的目光
“我只是不想你跟着我操心。”
这话只说了一半,却已经泄了气——他没法告诉紫悦,那些即将到来的危险有多可怕,也没法说出口,自己其实早就把她的心意放在了心上。
紫悦看着他躲闪的眼神,心里又酸又急,上前一步抓住他的蹄子,泪水滴在他的蹄背上,烫得他心尖发颤:“操心又怎么了?冒险的时候我哪次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