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这些人能吃饱、能穿暖、能够有尊严的活着。让他们挺直腰杆,不用再奴颜婢膝。”
“你说的很好,但不知道未来又待如何?你说如果有一天,你将自己的初心全然抛弃了呢?知行既不合一之时,又该如何?”
贺新郎愕然,但下一刻他又好似释然般的笑了。任凭寒风肆掠,他依旧挺直了脊梁,在苍茫的天地间,像一块顽石,不卑不亢。
他后退两步,向苏清尘躬身一拜道:“倘若那时我已背离初衷,还请苏兄将我的头颅从此裁下,悬于长安的闹市,让众人看看。让后人尽管在史书上将我唾骂,使我遗臭万年!”
说着,贺新郎用手在脖颈处比划了一下。
二人相视无言,但笑意更为浓烈。
不知过了多久,贺新郎这才重新开口说话。但这次,他问的是关于纪安生的。他问:“苏兄,纪伯究竟是怎么死的?”
苏清尘说:“我不知道,我只看到了他胳膊上的那个伤口。至于他真正的致命伤,我还没有看到。”
“他的致命伤,我想我应该知道。”就在此时,一道熟悉的声音从院外传来。
二人纷纷侧目看去——原来是罗镜辞,冒着风雪伫立在门外。
“鉴微兄?你去哪了?”苏清尘率先开口询问道。
“我去找凶手了。我再不去找找,只怕你要与我决裂了。我本想我‘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可奈何有你这个热心肠,像是老天爷专门安排你来抽我懒筋的!”罗镜辞缓缓向二人走来,像是半开玩笑般的揶揄道。
贺新郎听罢,立即表态道:“没想到罗兄对纪伯之事也如此上心,我贺某在此多谢了!”
“不必谢我。”罗镜辞伸手指了指苏清尘道:“要谢就谢他吧!我这人谁的话都不爱听,可唯独只有他的话,我却是不得不听。没办法,谁叫他是祖宗呢!我可是恨不得给他修个神龛,整日给他供起来……”
“鉴微兄,不许再开我玩笑了!你外出这么多时辰,可否有找到线索?”苏清尘询问道。
罗镜辞:“我说不准,不过已经八九不离十了。我想看一看纪伯的尸体……”
“行!你们随我来,我带你们去看。”贺新郎不假思索的说道。
眼见贺新郎要动身走向灵堂,罗镜辞却在此时猛然拦住贺新郎,且一反常态的对其抱拳致歉道:“贺公子,我这人酒量太差,一喝起来就没了形状。昨日之事多有得罪,还请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则个。”
“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