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我这人不记隔夜仇。只要你认我是朋友那就行了,我这人也不喜欢四处结仇,我只喜欢交朋友。”
苏清尘没有说话,反而是静静的待在一旁。虽然他对罗镜辞的态度感到意外,但总言而之这也是他乐见其成的。
两人将话说开后,便一同进了灵堂。
只是鉴于黄湛如今的模样,苏清尘只能让边遥将黄湛搀扶出去,叫他暂时回避。并唤来陈围局与边遥一同照看。
灵堂只剩下了苏清尘、贺新郎以及罗镜辞三人。
三人不说废话,马上走到棺材跟前。又将纪安生的衣裳褪下,仔仔细细的观察了一遍。
苏清尘盯着纪安生的胸口,总觉得有些异常。但用手按压下去,却并没有发现问题所在。
相比于苏清尘,贺新郎更是一头雾水。寻常人死亡,要么是垂垂老矣、大限将至;要么是身患疾病、病入膏肓。可纪安生明显是被他杀,一般他杀都会留下痕迹,而纪安生奇怪就奇怪在他的身上找不出一丝他杀的痕迹。
“难不成真是山精鬼怪所致?”贺新郎蹙了蹙眉间雪,喃喃自语道。
正当众人一筹莫展之际,罗镜辞终于开口说话了。只见罗镜辞冷笑一声道:“果然如此,与我猜想的一般无二。”
苏清尘:“鉴微兄,你发现什么了?”
罗镜辞默了片刻,道:“我这猜测并非完全准确,所以……清尘你可否与我借一步说话?”
苏清尘纳闷道:“这是为何?”
罗镜辞没有答话,反而有些局促的看向贺新郎道:“贺公子,此事我不敢妄下菲薄。所以我需要与清尘商议一番,你看你是否能通融一下。”
“无妨,我这就出去。二位也不用挪步,在此地即可。”
话罢,贺新郎转身离去,一并也将门闭合住了。
“鉴微兄,现在可以说了吧。”
罗镜辞没有急于回答,反倒是向苏清尘询问道:“我想知道那位黄兄对此事的意见?”
苏清尘心中暗吃一惊,不由赞叹罗镜辞已全然知晓几人之中,想要查清真凶的阻碍所在。这份可怖的洞察力,叫他顿时汗颜。
苏清尘将之前验尸一事随即一五一十的告之于罗镜辞。
等到苏清尘说罢,罗镜辞才接话道:“这纪伯的致命伤,我想你已经找到了——就在胸口。”
“我确实觉得生伯他胸口有问题,但我刚才用手试了一下,他的胸口是好的。不像是被人打碎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