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是一种猜测,当前也没有证据能够印证。贺某所言,不过是为了给苏兄提个醒,还望苏兄不要掉以轻心。”
就在此时,沉默许久的罗镜辞终于忍不住开口道:“贺公子真是高见啊!怪不得自古以来推崇读书人,这读书人三两句话就能吹动起江湖的腥风血雨。这要是入了朝堂,岂不是几句话就能搅得天下不宁……”
贺新郎听着罗镜辞的讥讽,也不愠怒,反倒谦虚请教道:“那罗兄有何高见?不妨说出来听听。大家都可以畅所欲言嘛!当然了,我贺某刚才也说过这只是我的个人猜测,若有不到之处,也请诸位体谅。”
罗镜辞:“若按贺公子所言,那整个江湖岂不成了相互屠戮的地狱。即便有五大门派下场制约,也难保有铤而走险之人。那朝廷呢?他们难道会放任不管吗?自古以来,朝廷对江湖都是有所忌惮的,‘侠以武乱禁’可不是说说而已。
“历朝历代,不乏有草莽出身的豪杰。他们能顺承天命可离不开世家门阀的支持,而这些世家门阀又和江湖中的各大门派有着不可分割的关系。自千百年来,朝廷换了不少,可那些望族却能相安无事甚至声望更甚直至今日,其蒂固根深可想而知。
“要是真如贺公子所言一般,那这些习武之人可是随时都能威胁到江山社稷的存在,亦或说他们动摇的是这千百年来都不曾更改过的规矩。我想届时,就算有各大门派担保,朝廷也会不惜一切代价来根除整个武林,那些世家也会在暗中支持朝廷。”
贺新郎:“弃车保帅?也是不无可能。但罗兄似乎与我说的不一致,我说的是五大门派的动向以及可能会发生的事。而罗兄却是在说事发后的情形,既然如此,我想罗兄也是认可我的说辞的。不过罗兄有一点说错了——千百年来,不变的不是那些门阀士族,而是躬耕于乡野的百姓。历朝历代,百姓才是根本,如果百姓能安居乐业,那即便铲除整个武林也无不可。”
罗镜辞眼中闪过一抹阴鸷,他冷哼一声道:“口口声声为百姓,都是为百姓,可你又有什么能为百姓做的呢?你说的那些人,不曾开蒙,世代只知种田锄地。他们宁愿被朝廷愚弄,为官府卖命,也不可能与你站在一起。要我说,不如与那些门阀士族联手,寻一个折中的法子,你说的安居乐业也会实现的。”
贺新郎闻言,眉头忽的一沉,脸色难得显出一丝怒意:“衣着服饰,饭菜佳肴哪个不是由百姓所做。蚕丝要纺,春种要播,怎能一朝得势而得鱼忘筌?不以民为本,必遭民所反。纵使这蒂固根深连着山脉河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