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朝之士而放弃信奉一生的教派来创建新的,我看他们不过是别有用心罢了……”
苏清尘一边听着,一边又重新审视起眼前的贺新郎来。他的一席话从嘴中说出如同和风细雨,可进了苏清尘耳中却胜雷霆一击。
苏清尘心中翻起惊涛骇浪,霎时间只觉耳朵嗡嗡作响。他不由得阖起眸子,强迫使自己冷静下来。
苏清尘道:“如果杀人就能夺功,我杀了这么多无忧洞的人,怎么不见功力上涨?”
贺新郎的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容,他平静的看着苏清尘,反问道:“苏兄再仔细回忆回忆,你的功力对比江郎山之时真的没有丝毫长进吗?苏兄一路颠簸,怕是还没有好好静下心来,真正的观察过自己的吧。我今日见过苏兄的手段,比起大宗师来不过一线之距……”
“不对。贺兄方才既然说五大门派害怕自己的权力被颠覆,那他们应该禁止这种行为。但按贺兄所言,闻风阁肆意污蔑我实则是为了诋毁家师来让那些人能够肆无忌惮的滥杀无辜、抢夺内力。这岂不是与他们本意相悖,他们又为何要做这种自相矛盾的事呢?”
“非也。苏兄理应知道堵不如疏的道理,江湖是个是非之地,既然是是非之地那么必然会起争端,而争端往往代表着流血。与其让下面的人争斗,不如让五大门派他们亲自下场。而在这场对于围剿苏兄的游戏中,这些原本就有底蕴的名门正派他们肯定能率先获利。”贺新郎顿了顿,随后提过酒壶往苏清尘眼前一推,指道:“苏兄你看,好比这个酒壶就是江湖,这壶中酒便是我们这些所谓的江湖人,我将这酒给各位匀一匀,那么剩的那点底还有人会看的上吗?我想应该是有的,但谁想尝,就得看谁听话了……”
苏清尘一直将自己武功精进的缘由归结于《血罗经》,仿佛他的内力也在不断这样暗示自己。他从未想过或者说他拒绝去将自己内力大增的结果和杀人去扯上联系。这种因果,可能会使他深陷到一种万劫不复的境界。
贺新郎的话犹如一石激起千层浪,在场之人无不错愕震惊。唯有罗镜辞,他像是在盯着一只猎物般冷冷的看向贺新郎。
危险!这是罗镜辞对其在心中做出的评价,他第一次感到有人能让他产生如此强烈的敌意。也是第一次在他心中升起了除之而后快的想法。他死死的盯着贺新郎的一举一动,以至于在不知不觉中让自己一时竟有些失态。
贺新郎看出了苏清尘的纠结、焦虑与挣扎,于是他拍了拍苏清尘,安慰道:“苏兄不必多虑,我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