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怕是遭不住百姓的怒火。”
罗镜辞冷笑一声道:“贺公子,你东拉西扯,如今已离题万里。言不及义,侃侃而谈又有何用?”
贺新郎:“言不及义?非也。我讲江湖,罗兄言朝廷,我说百姓,罗兄谈门阀。但说来说总是围绕一个东西——那就是尊卑秩序。这尊卑秩序犹如阶级,一层一层将人分隔,由上而下,等级森严。
“有人自幼生在豪门,出自书香,总不能只凭出身就去没来由的骂那些寒门子弟或是平头百姓。士、农、工、商犹如一道天堑,横亘在人与人身前,仿佛从你出身那一刻起就注定了未来如何如何?人的命运如果都是上天注定,那我们为什么去不停的反抗与斗争呢?那些历朝历代的起义军为什么不去安安稳稳的过日子呢?
“而今谈到江湖可能会杀人夺功,罗兄便已预料到朝廷会如何如何,那些望族会如何如何。可罗兄却好像没有说过我们这些百姓又会如何?”
罗镜辞:“巧舌如簧。我承认你说的很有道理,可然后呢?这些耕地的农民又没有内力,你又能指望他们什么呢?难不成叫他们扛着锄头去和官兵对抗?去和世族、门派去对抗?你太天真了。
“确实,百姓生活不易。那些历朝历代的起义军不乏有成功者,可他们毕竟是少数。官府管辖刀剑、他们又不会武功,你叫他们如何去反抗?又如何去斗争?不过是痴人说梦罢了。即便是百姓暴起,推翻了旧制,难道这些大字不识的百姓就能治理偌大的江山社稷吗?”
贺新郎:“罗兄说的新制旧制不过是皇帝集权。世族不变,只不过重新换了个皇帝而已。时局艰辛,百姓反抗意味着他们已经在吃不饱饭、穿不了衣的死局当中,被压迫的无奈下的殊死一搏。
“自古以来,这都是人地矛盾。百姓没钱、没粮,没有赖以谋生的手段,在阶级的桎梏下,他们就只能反抗。我说句大不敬的话,如今的大梁不过是一艘行驶在海上的破船,看着巨大无比,可实际就要有一丝风暴,它就会荡然无存。
“历来换了新朝廷,百姓就会以为有好日子。可实际上,只要阶级不除,这样的起义还会反复不休。那些当权者制定了律法、规矩,但在数年之后,这套他们亲手制定的规矩可能就会裹挟着他们与民背道而驰。自古也有不少爱民如子的好皇帝,可这毕竟只是少数,而非所有。”
罗镜辞听着贺新郎的说法,心中越来越震惊不已。他从来没有听闻过像贺新郎这样的说辞。直到贺新郎说罢,他这才强压着心中躁动的情绪,不动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