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直携带在身。不过今日在场的全是我的至亲好友,我把这颗珠子放在这,你们要看可以拿去看看。”
说罢,苏清尘便将七宝琉璃玉放在桌上,任凭众人观赏。
几人当中,除过边遥与陈围局,其余人皆是一副置若罔闻的模样,似乎对这颗珠子并不在意。
只有陈围局小心翼翼将珠子拿去细细观摩了一阵,最后又归还给了苏清尘。
“这里也没有外人,大家也都见过这颗珠子。黄兄,这下你可以说了。”苏清尘向黄湛递了一个眼神,向其示意道。
黄湛点了点头,遂而继续道:“当时。他们轮流找我问话,但话里话外还是离不开这颗七宝琉璃玉。苏兄,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你是说,五大门派早就知道七宝琉璃玉的事情?”
“没错,而且我怀疑他们肯定也暗中偷偷派人跟踪过我们。”
“你是怎么跟他们说的?”
“我按你教我说的,说这颗珠子已经被林骤夺走了。他们虽然没有怀疑,但对我的态度和起初相比却是大相径庭,其中尤为闻风阁明显。我原本还找闻风阁去索要酬金,可他们竟然说自己压根就没有发布过悬赏,只能叫我自认倒霉。苏兄,对不起……”
“黄兄,你这是何必呢?”
“是我对不住你,明明是我叫你去王步山的。你出力最多,还救了我性命。可最后,我连原本答应给你的赏金都没能要回来,都怪我没用……”黄湛越说越气,心中只觉羞愧难耐,一股无名怒火从腹中窜出,不由得一拳重重砸在桌子上。
苏清尘握住黄湛手腕,语气平静道:“黄兄,就此打住。你再与我说这些不相干的,我便要生气了。”
黄湛闻言,也不好再多说。只得招呼众人喝酒吃菜。
虽是素菜,却做的格外入口。比起酒楼的佳肴,此间的宴席更多了几分乡土与家常。
苏清尘随意的夹了几筷子,他本就无心吃饭。席间一直与众人推杯换盏,说些闲言碎语。说到兴起处,又讲起来他与黄湛在王步山的所见所闻。
到酒意浓处,苏清尘有些半开玩笑的对黄湛说道:“黄兄,说了这么多。怎么也不介绍一下那位翟姑娘,我与你相识这么长时间,可一直不曾听闻你有家眷啊。”
黄湛脸色泛红,眼神也逐渐迷离起来。他默了片刻,而后又将杯中酒一口饮尽。辛辣的味道在他舌尖缓缓散开,他深吸一口气后,这才徐徐说道:“三年前我与几位朋友去勾栏吃酒,我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