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兄高兴。苏兄对你可是一片痴情啊!
“还有陈兄弟。”
陈围局应声而起,端着酒杯,笑嘻嘻的说道:“叫我小陈就好了。您与我苏师叔是好朋友,我辈分小,理应也要喊您一声师叔。”
黄湛摇摇头道:“没有什么理应的。陈兄弟,那江湖辈分对你这样的人来说只是一种拘束。咱们各论各的,不必理会那些流于表面的东西。陈兄弟,这几日也是多亏有你,无论是布置灵堂还是入殓,都是你一手操办的。就冲这点,我今日得敬你一个。”
话罢,黄湛仰头痛饮一杯。
陈围局见状,也当即陪了一杯。
贺新郎为二人又各自斟了一杯。黄湛端起酒杯,目光又缓缓落在罗镜辞身上:“罗兄,我这人也说不来什么恭维的话。清尘尊敬你,我也尊敬你。你是清尘的好哥哥,那也就是我黄湛的好哥哥。如果有用得到我黄湛的地方,只要您一句话。我黄湛一定鞍前马后,万死不辞!我干了。”
罗镜辞也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他对眼前这个年轻人的观感也有了不少变化。至少他很真诚,这就足够了。
最后,黄湛又看向了贺新郎。他默了片刻,想说话,又不知道说什么好。过了半晌,他才淡淡的说道:“回来就好,师傅还有一些书,我要交给你。这几日,可能要辛苦你了……”
贺新郎“嗯”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众人举杯,共饮。
酒过三巡,苏清尘这才开始步入正题道:“黄兄今日说要与我讲一件事,不知是何事?”
黄湛放下酒杯,面容逐渐沉重起来:“最近有很多关于苏兄的言论……”
“这个我已经知道了,如果黄兄只是要跟我说这个的话那就大可不必了。他们说的那些话我也并不放在心上。”
“明白了。不过我要说的虽然不是这件事,但也与闻风阁有关……”
“愿闻其详。”
“我那日与苏兄分别之后,就独自去了离愁谷,将王步山一事告诉了赵谷主。之后,赵谷主又找来其他四大门派掌门共议此事。”说到一半,黄湛忽然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般欲言又止。他有些为难的看着苏清尘,迟迟不敢开口。
苏清尘见状,当即明白了他的意思。他也不再藏掖,径自从胸前掏出那颗七宝琉璃玉,向众人说道:“这颗珠子叫七宝琉璃玉,是在王步山时,韩深前辈托她夫人转交给我和黄兄的。这颗珠子据说可以长生不老,此前我害怕这颗珠子被心怀叵测之人夺走,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