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里认识的淑宜。她身世凄惨,自幼亡父,母亲改了嫁,舅舅把她卖到了勾栏。
“那日与她初见之时,是她在台上弹着琵琶。我听见曲声只觉凄惨哀怨,不知不觉便潸然泪下。事后,我托人请她来到厢房见面,这一聊,就聊的互生情愫。我替她赎了身,带她回了紫云山。
原本想着以后就这样了,我与她成婚生子。家里还有闲田,后半辈子就再也不出去了。结果没想到,她突然昏愦不醒,这一睡就是三年……”
屋外,朔风呼呼作响,将木门敲打个不停。
贺新郎翻了翻火盆,又重新架了几根柴火。
正当众人默然之时,只有陈围局一人不合时宜的笑道:“哈哈哈,要不说这男人自古两大乐趣,一是逼良为娼,二是劝妓从良!”
几声大笑又在苏清尘冷冽的眼神中变为讪笑,最后又归于宁静。
沉默的气氛犹如凝冰,寒气弥漫在屋内,令人窒息。
贺新郎笑着看向陈围局:“我早前看着陈兄就有些面熟,但一直不敢确认,敢问陈兄可是江湖人称‘哭丧鬼’的那位?”
陈围局闻言,一时激动不已,没想到竟然真有人能认出自己。他两眼放光,仿佛寻到知己一般,直勾勾的盯着贺新郎:“没错,是我。我就是江湖人称‘哭丧鬼’的陈围局。家师陈若,师从百衰门。没想到贺兄竟然认出我来了……”
贺新郎给陈围局斟了一杯酒:“真是无巧不成书啊!没想到大名鼎鼎的‘哭丧鬼’竟然是苏兄与罗兄的师侄,更没想到会屈尊来寒舍帮衬,实在是贺某荣幸。不过……”贺新郎话锋一转,道:“我怎么听说陈兄在替旻同会做事?”
陈围局摆了摆手,一脸无奈道:“说不成啊!只因师门式微,以至于到我这马上就要断了传承。无奈之下,我才加入了旻同会,只为了有朝一日能够复兴师门!说起来,也是因为入了旻同会,这才有幸遇见罗师叔与苏师叔,不过如今我已和旻同会没了关系。”
贺新郎敛去笑容,目光又重新落回苏清尘身上,正色道:“我此前听朋友说起,那旻同会的主教召集弟子去燕北举行仪式。起初,我还以为他们是聚在一起传道。直到近日来,我又听人说起,那些人好像在互相残杀……”
苏清尘侧目,两人四目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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