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杨士林为主,田瓒曾为他军中长史。两人一唱一和,帐中气氛顿时凝重起来。诸将皆看向裴仁基。
严格说来,杨、田两人这虽不是第一次建议撤保淮安、汝南、南阳,他俩几乎是战事稍微遇到挫,或者僵局,就会反复提出此议,但他两人担忧确非空穴来风,毕竟襄阳告急属实,又单只朱粲部就尚有两三万战兵,再董景珍一来,敌我兵力更为悬殊,撤兵好像已是唯一选择。
裴仁基没有立即回答,他缓缓起身,走到悬挂在帐壁的舆图前,负手而立,目光在光山、襄阳、舂陵、汉东、南阳之间来回游移,眉头微蹙,陷入思索。
一军之将的威望是打出来的,经过汝南、光山前次两场大捷,饶以杨士林、田瓒,於再向裴仁基建议时候,也已不敢如此前一般态度,乃见他斟酌,诸将便都不复出声,只屏息静候。
裴仁基并没有考虑太久,他很快就做出了决断,转过身,语气坚定,掷地有声:“撤不得。”
杨士林怔了怔,说道:“大将军,为何撤不得?前在汝南时,大将军不肯撤守,下令进兵光山,遂有前日之捷,而今观之,大将军当时的决策固是对的;可眼下形势与彼时又已大不相同!彼时敌势未合,如今襄阳告急、朱粲固守、董景珍将至,两面受压,岂可仍蹈险不退?”
“襄阳虽危,本大将军已调洛阳援兵往援,短日内必不有失。朱粲闭营,虽然可能是在等董景珍的援兵,但正因如此,才给了我军一举将他两部尽皆歼灭的战机!只要我军可将他两部一战歼之,张绣、杨道生诸贼部闻讯,焉不惊惧?是襄阳之围自可解也,我军且可趁胜进逼。”
杨士林说道:“‘战机’?大将军,董景珍部万余之众,他若一来,与朱粲合兵五万上下,我军不过万人,怎能将其两部歼灭?这恐怕不是我军的‘战机’,是贼兵的‘战机’!”
“若是正面相抗,我军虽不致负,大胜也不易也。故当以计取之。”
杨士林问道:“敢问大将军,计将安出?”
“伏兵之计可也。”
杨士林更是怔了怔,说道:“伏兵?怎生伏兵?再来一次伏击董景珍部么?大将军,董景珍的先锋,此前已中过我军埋伏,他若来光山,岂会不加倍谨慎,怎会再次中计?恐难奏效。”
“此次伏兵,不设伏在他来光山的途中。”
杨士林问道:“大将军何意?”
“正如你所言,朱粲闭营不战,应该就是在等董景珍的援兵。则当董景珍援兵到后,本大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