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料朱粲必就会急於进战。到时,我军便应之。伏兵,就设在与他两部决战的战场侧翼!”
杨士林、田瓒互相看了眼。
田瓒说道:“大将军是要待朱粲、董景珍两部猛攻我阵之际,以伏兵袭其侧后而取胜也?此策……,大将军,此策颇是险也。若伏兵不能乱其侧翼,如之奈何?况又大将军怎就断定,董景珍部一到,朱粲就会急於进战?他若仍是闭营不战,等待襄阳失陷,又如何是好?”
“近日斥候探报,朱粲四处掳掠百姓以充军粮,可见其营中粮草已乏。因本大将军断定,董景珍部一到,他自恃兵众、士气恢复,必然就会进战。至若你所虑前者,若我军中没有士信,本大将军亦不敢断言伏兵必然得手。然士信既在军中,必能为本大将军乱贼侧后矣!”裴仁基抚摸胡须,转顾边上的罗士信,说道,“士信,你可敢担此重任,为老夫建此奇功?”
罗士信昂然踏步出列,满面受到信重的豪情,声如惊雷:“末将愿领此任!定不辱命!”
“好!”裴仁基转回案后,拍了下案几,说道,“士信有此信心,本大将军还有何可忧?即按此计行事!传令下去,各部整军备战,检修军械,等董景珍部到,朱粲一出营,便与之决战!”
杨士林、田瓒尚有犹豫之色。
罗士信、裴行俨、贾闰甫、张善相、吕子藏等将齐声应诺。
……
两日后,董景珍率麾下主力大军,抵达光山城外。
朱粲渴求大败裴仁基,以为报仇,放下了迦楼罗王的架子,亲自出营三里迎接。
两军会师。
董景珍部也选择了在城西扎营,两营相连。望之,绵延二三十里之宽,旌旗蔽日,出入营地的士卒如蚁,战马嘶鸣不绝於耳。傍晚时分,炊烟如柱,直上云霄,军势之盛,令人心惊。
当晚,朱粲在中军大帐内设下盛宴,款待董景珍。
酒酣耳热之际,董景珍放下酒杯,说道:“朱大王,前俺先锋不慎,中了裴仁基这老匹夫埋伏。俺军中上下,无不切齿!此仇不可不报。今我两部合兵,兵力数倍於他,何不等我军休整一日,后日便挥师直击?以我之众,击彼之寡,必可一鼓荡平!不仅雪耻,光山亦拔!”
朱粲心中骂了声:“你他娘的才是猪大王!”面上却堆起狞笑,拍案大赞,“晋王此言,正合本王之意!裴仁基老匹夫,岂止是与晋王有仇,本王数日前,亦是不慎,败了他一阵。本王军中将士,也都是憋着一口气,日夜盼着雪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