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装满了黄金蜀锦的沉重箱子、以及各种珍稀的药材、孤本被小心翼翼地抬下马车时,人群瞬间爆发出热烈的欢呼!
“恭迎公子/李待诏荣归!”
“公子/李待诏辛苦了!”
“公子/李待诏神威!扬我李宅门楣!”
仆役们个个脸上洋溢着激动与自豪的红光,声音洪亮,整齐划一地躬身行礼。清风小道童也挤在人群中,小脸兴奋得通红,使劲挥舞着小手。街坊们更是议论纷纷,看向李昭然的目光充满了敬畏与羡慕。
“快看!那是御赐的金牌吧?我的天!御前行走!这可是能随时面圣的天大恩典啊!”
“还有那么多黄金!还有绸缎!陛下真是厚赏啊!”
“李待诏年纪轻轻,就立下如此大功,前途无量!咱们永兴坊也跟着沾光了!”
李昭然看着眼前这熟悉而又有些陌生的热烈场面,心中百感交集。他连忙上前几步,对着众人拱手,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诸位不必多礼。此战非我一人之功,全赖陛下洪福,天师府、鸾台诸位同僚及将士们浴血奋战!这些赏赐,亦是陛下对所有人的恩典。大家辛苦了,都散了吧,该做什么做什么去。”
他虽年轻,但经历生死大战,又得女帝如此厚赏,身上自然多了一股沉稳凝练的气度。仆役们闻言,虽仍难掩兴奋,却都恭敬应诺,各自散去,但眼中的崇敬与喜悦却丝毫未减。
张管家早已迎了上来,眼中含着欣慰的泪光:“公子…您平安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老奴…老奴…”他激动得有些语塞。
“张伯,辛苦您了。”李昭然扶住老管家的手臂,温声道,“我不在的这些日子,家中多亏您操持。”
“不敢当!不敢当!都是老奴分内之事!”张管家连连摆手,随即看向那琳琅满目的赏赐,感慨道,“公子得此殊荣,实乃天恩浩荡!老奴这就安排人,将御赐之物登记造册,妥善保管!尤其是这‘御前行走’金牌和北海寒玉心、孤本典籍,需得供奉于静室,以示恭敬!”
“有劳张伯。”李昭然点头。他深知这些赏赐意义非凡,尤其是那金牌和孤本,更是需要郑重对待。
郑大富则抱着他那张新鲜出炉、墨迹未干的西市铺面地契和皇商副选令牌,笑得见牙不见眼:“哈哈哈!胖爷我也有今天!张管家,快!给我找个最好的房间,胖爷我要好好研究研究这铺子怎么开!以后咱们李宅的零花钱,胖爷我包了!”
陈淮安也小心翼翼地捧着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