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目光落在有些紧张的小道童清风身上:“天师府清风道长,年纪虽小,然道法精熟,临阵辅佐,救治伤员,功不可没。特赏如下:”
内侍唱:
“赐 百年份‘紫纹龙参’一株,‘三转还魂草’三棵!”
“赐 黄金百两,白玉如意一柄!”
“另,赐 天师府清虚真人‘教徒有方’匾额一块!以示嘉奖!”
清风的赏赐虽不如前几人丰厚,但药材实用,金银实在,那匾额更是给足了其师门面子!清风小道童喜滋滋地出列,像模像样地打了个稽首:“福生无量天尊!小道清风,代家师谢陛下赏赐!”
赏赐完毕,女帝环视百官,声音恢复清冷:“望诸位卿家,以此等英才为楷模,精诚协作,共克时艰,扫清邪佞,还我大周朗朗乾坤!”
“臣等谨遵圣谕!陛下圣明!”百官再次齐声应和。这一次,许多看向李昭然等人的目光中,多了几分真正的认可与赞叹。
“退朝!”
随着内侍尖细的嗓音,大朝会结束。
百官依次退去,不少与苏文正交好的大臣,纷纷上前向他以及李昭然等人道贺,言语间多是“年少有为”、“英雄出少年”、“国之栋梁”之类的赞誉之词。李昭然等人一一谦逊回礼。
走出紫宸殿,阳光洒落在身上。陈淮安和杜甫依旧兴奋地讨论着藏书阁的典籍,郑大富已经开始琢磨他的新店铺要卖什么新奇机关,清风则宝贝地抱着装药材的盒子。
李昭然摩挲着怀中那面沉甸甸、刻着“御前行走”四字的金牌,又想起女帝最后那意味深长的目光,心中明白,短暂的安宁与赏赐之后,更大的风雨与责任,或许已在路上。
但此刻,他们更需要的是时间——恢复的时间,成长的时间。
紫宸殿的朝会散去,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庄严肃穆与恩赏的余韵。李昭然、陈淮安、郑大富三人,在几名鸾台秘卫的护送下,带着女帝亲赐的丰厚赏赐,乘坐着宫中派出的华盖马车,缓缓驶向永兴坊的李宅。
马车尚未抵达巷口,远远便瞧见李宅门前已是人头攒动。留守的李宅仆役、先一步回来报信的清风小道童、以及闻讯赶来的街坊邻里,早已翘首以盼。
“来了!来了!公子回来了!”眼尖的门房老赵第一个瞧见马车,激动地大喊起来!
马车稳稳停在李宅门前。车帘掀开,李昭然率先下车,随后是捧着赏赐盒子的陈淮安和郑大富。当那象征着无上恩宠的“御前行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