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翰林院通行令牌和才气蕴养丹,对李昭然道:“昭然兄,杜小友已回学院,想必也正高兴。淮安也需尽快去翰林院藏书阁一观。这些丹药,正好助我稳固文基。”
“淮安兄自便。”李昭然点头,“修养要紧,藏书阁机会难得,莫要错过。”
清风小道童也上前告辞:“李居士,诸位居士,清风也要回天师府复命了!师尊得了陛下赐的匾额,定会高兴!改日再来叨扰!”他抱着药材盒子,蹦蹦跳跳地走了。
众人散去,李宅渐渐恢复了往日的宁静,但空气中却弥漫着一种不同以往的、带着荣耀与生机的气息。
然而,这份宁静并未持续太久。
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还未完全褪去,李宅的门环便被叩响了。
“请问,李待诏可在府上?”门外传来一个恭敬的声音。
张管家开门一看,只见一名身着青色官袍、管家模样的人,身后跟着两名小厮,抬着一个系着红绸、沉甸甸的礼盒。
“我家老爷乃吏部考功司员外郎王大人,闻听李待诏凯旋,特备薄礼一份,聊表敬意,恭贺待诏荣膺‘御前行走’之殊荣!”来人递上名帖和礼单。
李昭然闻讯出来,看着那包装精美的礼盒,一时有些错愕。他刚回神都,与这位王员外郎素未谋面…
“这…无功不受禄,还请…”李昭然下意识地想推辞。
“公子,”张管家在一旁低声提醒,“此乃官场常情。王员外郎掌管官员考绩,此举既是示好,也是结个善缘。礼单在此,公子可先收下,改日再备一份得体的回礼便是。若直接推拒,恐拂了对方颜面。”
李昭然恍然。他虽才华横溢,但毕竟年轻,又出身寒微,对官场这些人情往来确实不甚精通。他点点头:“那…就依张伯所言,收下吧,替我谢过王大人美意。”
这边刚送走王家的管家,门环又响了!
“兵部武库清吏司主事赵大人,遣人送来贺礼!恭贺李待诏立下大功,扬我国威!”
“光禄寺少卿孙大人府上,送来贺礼!恭贺李待诏得蒙圣眷,前程似锦!”
“工部虞衡清吏司郎中李大人,送来贺礼!言道待诏诗才惊世,实乃文坛幸事!”
“安远伯府上,送来贺礼!言道久仰待诏大名,特来道贺!”
……
一时间,李宅门前车马络绎不绝!各色官轿、马车停在巷口,身着不同品级官袍的管家、仆役,捧着或大或小、包装精美的礼盒,带着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