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院,你也好多些清净时光,安心温养文宫,不必为俗务杂考所扰。学院藏书楼…或许对你恢复,也有所裨益。”
话已至此,李昭然不再推辞,郑重收下令牌:“既如此,晚辈恭敬不如从命。多谢苏公,多谢学院栽培!”
“好!好!好!”苏文正抚须大笑,心情甚悦。又嘱咐了李昭然几句安心静养的话,便起身离去。
待苏文正走后,杜甫立刻凑上前,拿起那枚触手温润、蕴含着特殊文波动的令牌,翻来覆去地看,啧啧称奇:“昭然兄!这可是特招令牌啊!文韬学院成立至今,特招学员屈指可数!上一个凭真才实学被特招的,还是三十年前那位在童生试时作出‘达府’诗篇的柳前辈!其余那些…哼,多是些勋贵子弟,凭祖荫财力混个名头罢了。兄台你可是以‘镇国’诗篇特招,这可是开院以来头一遭!看以后谁还敢小觑于你!”
李昭然摩挲着令牌,感受着其中传来的、与文韬学院整体气息隐隐共鸣的文气,心中也是微暖。他知道,这不仅是荣誉,更是一份沉甸甸的期待,以及…苏文正和学院为他提供的一处避风港。让他可以暂时远离风波,潜心恢复,积蓄力量。
他抬头望向窗外,文宫深处,那株蔫蔫的青莲,似乎…微微舒展了一丝叶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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