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阙云宫之战的消息,虽未在民间广泛传播,但在神都高层与朝堂之上,已引发巨大震动。数日后,紫宸殿大朝会,气氛庄严肃穆。
女帝高坐龙椅,凤目扫过丹陛之下文武百官,最终落在立于百官前列的苏文正,以及站在苏文正侧后方的李昭然、陈淮安、杜甫、郑大富、清风小道童等人身上。经过几日调养,李昭然气色好了不少,虽文宫青莲尚未完全恢复,但行动已无大碍。陈淮安、杜甫等人也换上了干净衣衫,神情肃然。
“众卿平身。”女帝声音平静,却自带威严,“日前,黑莲邪教余孽勾结前朝逆贼,于西山水阙云宫旧址,行逆种之事,欲撼动我大周地脉,其心可诛,其罪当灭九族!”
朝堂之上一片寂静,落针可闻。许多大臣虽已听闻风声,但由女帝亲口说出,依旧感到一阵寒意。
“幸赖…”女帝目光转向李昭然等人,“鸾台待诏李昭然,明经科学子陈淮安、杜甫,墨家行者郑大富,及天师府清风道长等一干忠勇之士,临危不惧,舍生忘死,联手天师府、钦天监及朝廷将士,浴血奋战,终将邪首重创,瓦解其阴谋,护我社稷安宁!”
女帝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赞许:“此战,扬我国威,震慑宵小!众卿之功,朕,铭记于心!”
“陛下圣明!天佑大周!”百官齐声高呼,许多目光都聚焦在李昭然等人身上,充满了好奇、惊叹、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有功当赏!”女帝抬手,示意安静,“然,黑莲未灭,元凶未除,非论功行赏、加官进爵之时。今日之赏,重在实务,助诸位英才早日恢复,精进修为,以期将来,再为国效力!”
百官闻言,纷纷点头。此言有理,如今邪教头目携灵核潜逃,危机未除,确实不宜大肆升官。而且赏赐实务资源,更能体现陛下对年轻才俊的栽培之意,也避免了朝堂上可能因官职升迁引发的无谓争议。果然,几位原本可能出言挑剔的御史,也只是捻须沉吟,并未出声。
女帝目光首先看向李昭然,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待诏李昭然,临危吟诵镇国诗篇,力挽狂澜,居功至伟。特赏如下:”
身旁内侍高声宣唱:
“一、赐 ‘御前行走’金牌一面!允其随时凭牌入宫奏对,遇紧急要务,可直呈御前!”
此言一出,朝堂上响起一阵低低的惊呼!“御前行走”虽是虚衔,却代表着极高的信任与特权!可直入宫禁,面见天颜!多少大臣求之而不得!
“二、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