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杜甫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他看到苏文正,不知何时已悄然立在院门处,正含笑看着他们。杜甫连忙收敛神色,恭敬行礼:“学生见过苏院长。”
苏文正微微颔首,缓步走入院内。他先是对李昭然温和一笑:“昭然呐,伤势可大好了?”目光却敏锐地扫过李昭然依旧略显晦暗的眉心,心中了然。
“有劳苏公挂念,已无大碍,只是…”李昭然苦笑一声,指了指自己的文宫位置,“根基略有震荡,还需些时日调养。”
“嗯,才气严重透支之下,确需徐徐图之,不可操之过急。”苏文正抚须点头,目光随即落到那叠战地记录上,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与惊叹,“杜小友方才虽言辞激动,却并未夸大。昭然小友,你最后吟出的那首《蜀道难》…引动诗成镇国异象,硬生生镇压地变,逼得那邪物灵核显露…实乃力挽狂澜,功莫大焉!此事,陛下已知晓。”
李昭然闻言,神色平静,并无太多得意,只是微微欠身:“晚辈当时情急之下,福至心灵,实属侥幸。若非苏公及时驰援,天师府诸位真人鼎力相助,晚辈早已粉身碎骨,何谈建功。”
“不骄不躁,好!”苏文正眼中赞赏之色更浓。他沉吟片刻,忽然从袖中取出一枚温润白玉所制、雕刻着文韬学院徽记的身份令牌,轻轻放在李昭然面前的矮几上。
“昭然小友,你之才学、心性、乃至临危之担当,皆远超同侪。经此一役,更显峥嵘。我文韬学院,求贤若渴。”苏文正语气郑重,“此乃我院特招学员令牌。持此令牌,你可无需经过常规考核,直接成为文韬学院正式学员,享院内一切资源倾斜与名师指点。不知小友…意下如何?”
“特招学员?”李昭然微微一怔。他虽来神都不久,却也听说过文韬学院门槛极高,能成为其特招学员者,无不是惊才绝艳之辈。他下意识地看向杜甫。
杜甫在一旁,眼中满是羡慕与激动,连连点头,用口型无声地说道:“快答应!快答应!”
李昭然深吸一口气,并未立刻去接那令牌,而是起身,对着苏文正深深一揖:“苏公厚爱,晚辈感激不尽。只是…晚辈才疏学浅,恐有负此殊荣。”
“诶~”苏文正笑着摆摆手,亲自将令牌塞入李昭然手中,“若是吟出《神都行》《蜀道难》,引得异象频生之人还算‘才疏学浅’,那我文韬学院怕是无人敢称有才了。此事,老夫已与几位院正商议过,一致通过。你,当得起!”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说道:“况且,以此身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