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之间,竟有些哭笑不得。
而院外,少年杜甫看着被五位副院长围在中间的李昭然,眼中钦佩之色更浓,同时也闪过一丝失落与坚定…总有一天,他也要像那人一样,光芒万丈!
小院内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四位副院长被苏文正毫不客气的斥责噎得脸色微变,眼中皆有怒意闪过。他们身份何等尊贵,何时被人如此当众呵斥过?尤其是苏文正那句“休怪老夫不讲情面”,更是带着赤裸裸的威胁意味!
东院副院长严正明,面色铁青,手中玉圭微微颤动,气息沉凝如山,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压迫感。
南院副院长温雅音,团扇掩面,美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周身气息却如同平静湖面下的暗流。
西院副院长范史源,浓眉倒竖,周身气息鼓荡,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背上竹简无风自动,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北院副院长周礼方,手按腰间戒尺,玄黑儒袍无风自动,一股肃杀、规整、不容侵犯的气息弥漫开来!
眼看一场大儒之间的冲突就要爆发!
李昭然心中暗叫不妙!他虽受宠若惊,但也绝不愿因自己而引发学院高层内讧!他连忙上前一步,对着四位副院长深深一揖,朗声道:“诸位前辈息怒!晚辈李昭然,区区一介秀才,蒙苏前辈错爱,邀来论诗,已是惶恐万分!今日能得见四位前辈风采,聆听教诲,更是三生有幸!晚辈才疏学浅,所作拙诗,能入诸位前辈法眼,实属侥幸。至于入哪一院…晚辈初来乍到,对学院尚一无所知,岂敢妄言?还请诸位前辈看在晚辈薄面上,莫要伤了和气!”
他这番话,姿态放得极低,既表达了对苏文正的感激,又对四位副院长表达了敬意,更将“入哪一院”的责任揽到自己身上,巧妙地化解了矛盾焦点。
苏文正见李昭然如此机敏得体,心中更是满意,脸上的怒容也缓和了几分。他顺势借坡下驴,轻咳一声,捋了捋胡须,语气放缓道:“咳咳…李小友所言极是!今日是老夫邀他来论诗的,不是来吵架的!更不是让你们几个老家伙来抢人的!”
他目光扫过四人,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李小友初临宝地,连学院大门朝哪开都还没摸清,你们就急吼吼地要拉人入伙?成何体统!要论诗,老夫欢迎!要抢人…哼,改日等他了解清楚各院情况,再做定夺不迟!”
他这话,既给了四位副院长台阶下,又再次强调了李昭然今日是“他的客人”,不容他人染指。
四位副院长闻言,互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