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无奈。苏文正态度强硬,李昭然又已表态,再僵持下去,不仅徒增笑柄,更显得他们以大欺小、强人所难。况且,苏文正那句“改日再议”,也并非完全堵死道路。
严正明率先收敛气息,冷哼一声:“也罢!今日看在李小友面上,便不与你计较!”他深深看了李昭然一眼,“李小友,望你好好了解我东院经世之学,莫负了这身才气!”说罢,转身一步踏入扭曲空间,消失不见。
温雅音也恢复了温婉笑容,对李昭然柔声道:“小友,南院随时恭候。”又瞥了苏文正一眼,“文正兄,今日这茶…下次可要补上!”说罢,团扇轻摇,身影化作点点蓝光消散。
范史源重重哼了一声,对李昭然道:“小子!西院典籍如山,藏着真学问!莫要被花架子迷了眼!”又瞪了苏文正一眼,转身大步离去,空间扭曲随之平复。
周礼方则是对李昭然微微颔首:“心正则道正。望你谨记。”又对苏文正拱手道:“文正兄,告辞。”随即身影融入虚空。
随着四位副院长离去,小院周围扭曲的空间涟漪彻底平复,那股无形的紧张压力也随之消散。院外,被阻挡的杜甫看着这一幕,心中焦急却又无可奈何,只能默默记下李昭然的身影,转身离去。
苏文正这才彻底松了口气,脸上重新堆起笑容,仿佛刚才的剑拔弩张从未发生。他转身对李昭然笑道:“好了,烦人的苍蝇都飞走了!来来来,小友,我们坐下,慢慢品茶,好好论诗!也让老夫为你讲讲,咱们这文韬学院的渊源…”
交谈中,李昭然顺势问及文韬学院的渊源。苏文正谈兴正浓,便娓娓道来:
苏文正神色肃穆,语气中充满崇敬:“我文韬学院,始于千年前,由文圣他老人家一手开创。文圣学究天人,融汇百家,立‘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之志,欲为天下莘莘学子开辟一方求学问道、明心见性的净土。”
“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这四句话如同四道惊雷,狠狠劈入李昭然的脑海!他浑身剧震,瞳孔骤然收缩!端着茶杯的手猛地一颤,滚烫的茶水溅出几滴落在手背上,他却浑然不觉!
横渠四句?!
这…这怎么可能?!这分明是前世北宋大儒张载的名言!被誉为“横渠四句”,是儒家精神的至高凝练!它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从这位千年前的文圣口中说出?!
一瞬间,李昭然心中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