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昭然接过玉盒,心中微暖:“多谢宁执事,多谢柳姑娘。”
柳清漪点点头,又看向不远处临时搭建的医棚,是用来安置周老先生的。低声道:“周老先生…可有好转?”
李昭然神色黯然:“先生文胆之伤极重,依旧昏迷不醒。柳姑娘的丹药和灵力护持,只能勉强维持生机…”
柳清漪沉默片刻:“孙符医精于医道,让他再为老先生诊治一番吧。”
孙符医是一位面容和善的中年人,他仔细检查了周老先生的状况,又搭脉探查良久,眉头紧锁:“周老先生文胆裂痕遍布,邪气虽被压制,但本源生机流失严重…寻常丹药,恐难奏效。”他取出一枚龙眼大小、散发着温润紫气的丹药,“此乃‘紫蕴丹’,以紫玉芝为主药炼制,最擅滋养本源,固本培元。虽不能根治,但或可延缓生机流失,为老先生争取时间。”
他将丹药交给李昭然:“每日以晨露化开,喂服三分之一。切记,不可贪多。”
“多谢孙医师!”李昭然郑重接过丹药,心中感激。天师府此举,无论是出于公心还是私谊,都无疑是雪中送炭。
柳清漪又对赵天龙和陈淮安道:“宁执事有令,天师府将派遣两名符师,协助郑员外完善学堂的防护符文体系,确保重建后的学堂安全无虞。所需材料,由天师府承担。”
郑大富一听,眼睛都亮了:“哎呀!太好了!多谢宁执事!多谢柳姑娘!这下可省了一大笔开销!”他立刻拉着孙符医和柳清漪去看他设计的“预警符文”和“机关暗锁”方案,滔滔不绝地讲了起来。
夕阳西下,将重建工地的剪影拉得长长的。府尹的仪仗已经离去,天师府的人也返回复命。但工地上依旧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赵天龙指挥着漕帮汉子们,用“起重犀牛”将一根巨大的主梁稳稳吊起,安装到位。郑大富拿着账本和图纸,一边和工匠头领核对材料清单,一边心疼地嘀咕着预算,但眼神里却充满了干劲。陈淮安则带着一群学子,在刚平整好的“北辰广场”上,用石灰粉勾勒着“正气长存”碑的基座位置,学子们脸上洋溢着希望的光芒。
李昭然站在一旁,看着眼前这幅热火朝天、充满生机的景象。府尹的关切、天师府的援手、漕帮的倾力、郑大富的精明、陈淮安的才思、学子们的热情…所有人的力量,如同涓涓细流,汇聚成河,冲刷着昨日的阴霾,浇灌着新生的希望。
他手中握着那枚温润的“紫蕴丹”,望向医棚方向。先生,您看到了吗?学堂正在重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