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4章 焦土新芽 众志绘墨筑文心  无发可脱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退出阅读模式,即可阅读全部内容

比以往更加坚固,更加充满希望。北辰广场上,将立起“正气长存”之碑,那是我们共同的信念!您一定要好起来,亲眼看看这新的明德学堂!

重建工地的喧嚣之外,学堂的学术气息并未因暂时的困境而消散。在临时搭建的草棚书斋里,陈淮安正与几位志同道合的学子围坐一圈,讨论得面红耳赤。案上摊开的是《孟子·告子上》的篇章,焦点正是那句“恻隐之心,仁之端也;羞恶之心,义之端也;辞让之心,礼之端也;是非之心,智之端也。”

“恻隐之心,人皆有之,见孺子入井而生不忍,此乃天性!故仁为本源!”一位圆脸学子激动地拍着桌子。

“非也!”另一位瘦高学子反驳,“若无后天的教化与约束,恻隐之心或流于妇人之仁,或限于亲疏之别!义、礼、智,皆是后天修养之功,岂能仅言仁为端?”

“辞让之心,若无是非之心为基,岂非成了无原则的退让?”又一位学子加入论战。

“羞恶之心,若无恻隐之心为底,恐沦为刻薄寡恩!”圆脸学子不甘示弱。

众人各执一词,引经据典,争论不休,谁也说服不了谁。陈淮安眉头紧锁,他虽有自己的见解,但总觉得难以将四端完美地融会贯通。

“不如…去请教昭然兄?”一位学子提议道。众人眼睛一亮!李昭然虽年轻,但其文宫重塑、圣前童生的经历,以及对李白诗篇的独特感悟,早已在学子心中留下了深刻印象。

他们找到正在“北辰广场”基址旁,与工匠一起测量石碑尺寸的李昭然。

“昭然兄,打扰了!我等对孟子‘四端说’争执不下,想听听你的高见。”陈淮安拱手道。

李昭然放下工具,擦擦手,微笑道:“高见不敢当,互相切磋而已。诸位所争何事?”

学子们七嘴八舌地将各自的论点复述了一遍。李昭然静静听着,目光沉静。

待众人说完,他沉吟片刻,缓缓开口:“诸位所言,皆有道理。然,孟子所言‘端’,非起点之先后,亦非分量之轻重,而是如同种子之萌芽,缺一不可。”

他走到一旁,随手捡起一根树枝,在地上画了一个圆,将其分为四份:“恻隐、羞恶、辞让、是非,如同这圆之四维,共同构成‘仁心’之整体。恻隐是仁之温润,见其不忍;羞恶是仁之锋芒,明其界限;辞让是仁之谦和,显其礼度;是非是仁之明辨,定其准则。四者相生相成,如同四季轮转,缺一则不成其年。”

他顿了顿,看向众人:“譬如,见孺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