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大人言重了!这都是我等分内之事!”赵天龙连忙道。
张府尹在赵天龙、以及闻讯赶来的陈淮安等人的陪同下,仔细视察了工地。他一边走,一边询问重建的进度、规划、以及遇到的困难。
“新学堂的图纸,是陈淮安与学子们共同商议设计的?”张府尹看着陈淮安展开的蓝图,眼中露出赞许之色,“布局合理,兼顾实用与教化,更有北辰广场与正气碑立意高远!甚好!甚好!陈公子年少有为,实乃我嘉兴府文坛之幸!”
他又看向热火朝天的工地,对赵天龙道:“赵帮主此番倾力相助,出钱出力,调度有方,实乃义商楷模!本官定当上书朝廷,为漕帮请功!”
赵天龙笑得合不拢嘴:“多谢府台大人抬爱!都是应该的!应该的!”
张府尹的目光最后落在远处正在协助搬运石料的李昭然身上,李昭然虽身份特殊,但重建中也常出力。他缓步走过去,温和道:“李公子,伤势可好些了?”
李昭然放下石块,躬身行礼:“多谢府台大人关心,学生已无大碍。”
“嗯,那就好。”张府尹点点头,语重心长地说:“李公子诗剑诛邪,护佑学堂,扬我儒门正气,陛下都已知晓。此番定是要进京面圣,且有厚赏。望公子不负圣恩,将来学有所成,为我嘉兴府争光!”
“学生定当努力,不负大人期望。”李昭然恭敬应道。
张府尹又对众人勉励一番,当场拍板:“府衙将拨付纹银五千两,助建学堂!另,府学藏书阁将开放部分典籍,供新学堂抄录副本!重建期间,所有工匠、役夫,免除其家本年部分徭役!以示嘉奖!”
此言一出,工地上一片欢呼!府衙的支持,无疑给重建工作注入了一剂强心针!张府尹此举,既安抚了民心,彰显了官府作为,又在朝廷钦差到来前,为自己挣得了“重视文教、体恤民情”的好名声,可谓一举多得。
宁九才虽忙于审讯血牙和追查墨血盟余孽,但并未忘记明德学堂的善后。他深知周老先生伤势沉重,学堂重建也需要支持。这日,他派出了两名得力手下——伤势稍愈的鉴心卫柳清漪和一位擅长丹药与疗伤的姓孙的七品医师,带着天师府的慰问品来到工地。
柳清漪依旧清冷,但眉宇间少了几分煞气,多了几分关切。她先是找到李昭然,递上一个玉盒:“李公子,宁执事命我送来此物。此乃‘清心玉露丸’,对稳固心神、修复文宫暗伤颇有裨益。宁执事说…你文宫初愈,又经历大战,需好生调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