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取出一枚银针,轻轻刺入符文缝隙,银针尖端瞬间泛起一丝黑气。“血煞侵染…深度感染!此物已彻底沦为邪器,不可留!”他冷声下令,身后背负黑匣的天师立刻上前,打开匣子,里面竟是一个内部刻满符文的金属容器。他将“扫地鼠”放入其中,匣盖合拢,发出“咔哒”一声轻响,隔绝了内外气息。
在竹林,宁九才亲自查看了李昭然发现红色粉末的地点。他蹲下身,用手指丈量着草叶倒伏的痕迹,又抬头望向竹林深处,眼神锐利如刀:“身法迅捷,落地无声…至少是六品以上的好手,且精通隐匿潜行之术。”他看向李昭然:“你当时能察觉到他的踪迹,并追踪至此,灵觉倒是敏锐。”
李昭然微微躬身:“学生侥幸。”
“侥幸?”宁九才瞥了他一眼,目光深邃,似乎想从他平静的表情下看出些什么,但最终没有多言。
回到静室,宁九才听取了周老先生、李昭然、陈淮安关于事件经过的详细汇报,尤其是关于杂役阿贵的可疑之处和其房间暗格中的证物。
“暗格证物!”宁九才眼神一凝。
周老先生立刻命人将暗格中搜出的物品呈上:暗红粉末、焦黑树叶、黑色铁牌、半张残页。
宁九才的目光首先落在那枚刻着扭曲齿轮与滴血匕首的黑色铁牌上,瞳孔骤然收缩:“‘墨血令’!果然是墨家逆种的信物!而且是…核心成员!”他拿起那半张烧焦的残页,看着上面残缺的朱砂符号,脸色更加阴沉:“‘引煞聚阴符’…这是配合‘焚书证道’邪法,抽取典籍中浩然正气转化为污秽煞气的关键符咒!看来,这阿贵不仅是内应,更是一个同时修炼儒、墨两种逆种邪法的双料逆种!其危害,远超寻常!”
他拿起那片焦黑的树叶,仔细辨认:“阴槐木叶…焚烧时产生蚀魂香灰…与藏书阁发现的粉末吻合。”最后,他看向那包暗红色粉末,取出一根银针沾取少许,银针瞬间变得乌黑!“血朱砂!以怨灵精血混合朱砂炼制,邪气极重!此物…恐怕是用来绘制更高级别的邪符,或者…感染更强大的墨家机关!”
宁九才将所有证物小心收起,交由手下封存。他看向周老先生:“周翰林,此案牵涉甚广。这阿贵,或者说他背后的组织,目标恐怕不仅仅是明德学堂。他们需要焚毁珍贵典籍晋升,需要感染强大机关增强力量!嘉兴府乃至整个江南的藏书楼、墨家工坊,都可能成为他们的目标!”
案情脉络逐渐清晰,但阿贵下落不明,其背后组织更是隐藏在暗处。宁九才的目光,最终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