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李昭然身上。
然而,当宁九才的目光转向李昭然时,气氛骤然紧张。
“李昭然,”宁九才声音冰冷,不带丝毫温度,“据周翰林所言,你乃‘圣前童生’,文宫曾遭重创,于药王谷得高人救治重塑根基。而此次逆种作乱,你亦是关键目击者,甚至追踪到了逆种踪迹…”
他顿了顿,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要将李昭然看穿:“圣前童生,万中无一。又恰逢逆种作乱…此等巧合,不得不令人深思。为彻查案情,排除嫌疑,本座需以‘鉴心镜’查验你文宫,探查是否有逆种邪气残留,或…其他异常关联。”
此言一出,周老先生脸色骤变!李昭然更是心头一凛!鉴心镜!探查文宫?!这无异于将他的所有秘密暴露在天师府面前!李白剑魂的存在,文宫深处的异状,甚至那“圣前”之秘…岂能轻易示人?他对天师府本就无甚好感,黑水村被当作诱饵的经历历历在目,如今又要被强行探查文宫?绝不可能!
“宁执事!”李昭然深吸一口气,强压心中怒火,声音尽量保持平静,“学生文宫初愈,根基未稳,恐难承受鉴心镜之力。且学生自问清白,与逆种绝无瓜葛!探查文宫,涉及修行根本,恕学生难以从命!”
“放肆!”宁九才身后一名持罗盘的天师厉声喝道,“天师府办案,岂容你推三阻四?查验文宫,乃例行公事!若非心中有鬼,何惧探查?”
李昭然眼神一冷,毫不退缩:“心中无鬼,便须将一切和盘托出?天师府办案,便可无视修士尊严,窥探他人根本?学生不解!”
“你!”那天师勃然大怒,就要上前。
“住手!”周老先生猛地踏前一步,挡在李昭然身前。他须发微张,面色沉凝如水,一股渊渟岳峙的儒门宗师气势勃然而发!他目光如电,直视宁九才:“宁执事!李昭然乃老夫学生!其品性如何,老夫一清二楚!他追踪逆种,是为护佑学堂,何错之有?文宫乃修士根本,岂能随意探查?你天师府办案,莫非都是这般强人所难、不顾道义吗?!”
宁九才脸色阴沉下来:“周翰林,天师府办案,自有规程!逆种手段诡谲,潜伏极深。李昭然身份特殊,经历离奇,按例必须查验!此乃为大局计!还请周翰林以大局为重,莫要徇私!”
“徇私?”周老先生怒极反笑,“好一个‘大局为重’!老夫只知,若连门下弟子的尊严与根本都无法维护,这‘大局’要来何用?!探查文宫,断不可能!若宁执事执意相逼,老夫今日便豁出这张老脸,也要向钦天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