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看到鸾鸟令牌,再感受到苏侍郎身上那毫不掩饰的强大气息和杀意,冷汗瞬间就下来了。鸾台!那可是直达天听、拥有先斩后奏之权的恐怖衙门!
“快!快请薛师傅!去后院请李老!快啊!”管事几乎是跳着脚对身后的学徒嘶吼,然后立刻转身,毕恭毕敬地对苏侍郎道,“大人息怒!快请随我来!里面有静室!”他亲自引路,手脚麻利地清理通道。
苏侍郎抱着人快步跟上,同时对身后吼道:“把另一个伤者也抬进来!小心点!”
陈淮安和郑大富,连同那个驾车的老仆,这才手忙脚乱地将几乎失去意识的李昭然从车里搀扶下来,踉跄着跟了进去。李昭然的身体软得如同棉花,脸色白得吓人。
回春堂最好的静室内,兵家护卫被轻轻放在病榻上。一位须发皆白、但眼神矍铄的老者,至少是六品大医甚至五品圣手级别,已经在学徒的搀扶下快步赶来,另一位气息沉凝的中年医师薛师傅,七品医师也紧随其后。
“好重的伤!”那李老只看了一眼,脸色就凝重起来,立刻上前搭脉,同时吩咐,“金针!参吊汤!快!”
学徒飞快地捧来药箱。
李老的手指一搭上兵家护卫的手腕,眉头就紧紧锁死:“内腑碎裂,心脉仅存一丝!是被极强的蛮力震伤!还伴有诡异的血气侵蚀…是妖族所为?”他抬头看了苏侍郎一眼。
苏侍郎没回答,只是死死盯着他的动作:“可能救?”
“尽力!”李老言简意赅,不再多问,出手如电,数枚细长的金针瞬间刺入兵家护卫周身大穴,针尾微微震颤,精纯的医家才气顺着金针渡入,强行刺激其生机。另一边,薛师傅已经撬开兵家护卫的牙关,将一小碗吊命的参汤小心翼翼地灌了进去。
另一边,另外两位医师也围住了被扶到旁边软椅上的李昭然。
“这位公子…咦?这是…才气反噬?文宫受损?!”检查李昭然的医师显然也见识不凡,瞬间判断出伤势根源,脸色更是惊讶,“而且…好古怪的伤势,似乎消耗了一种远超其境界的力量…魂魄亦有震荡之象!”
他不敢怠慢,同样取出银针,手法轻柔许多,刺入李昭然头顶和胸口的穴位,试图疏导其紊乱的才气,稳定震荡的文宫,但收效似乎甚微,只能暂时护住他的心脉不被逸散的才气继续损伤。
静室内,只剩下金针震颤的微弱嗡鸣、医师们急促却压低的指令声、以及众人沉重的呼吸声。
苏侍郎像一尊冰冷的雕像般站在房间中央,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