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纷纷惊疑不定地回头望来。守城的兵丁也警觉起来,按住了腰刀。
但排队入城的秩序岂是轻易可破?马车速度依旧被阻滞。
苏侍郎眼中寒光一闪,不再多言。她猛地从腰间摸出一块令牌——非金非木,通体玄黑,上面以暗金纹路刻着一只展翅欲飞的鸾鸟,鸟喙中衔着一枚古朴的“令”字!
“鸾台急令!阻路者以妨害公务论处!”她将令牌高高举起,内力灌注其中,那鸾鸟图案仿佛活了过来,散发出淡淡的威压和辉光,一种属于朝廷最高监察机构的肃杀气息弥漫开来!
“是鸾台的人!”
“快闪开!”
“我的货…!”
人群顿时大乱,惊呼声中,车马人群如同劈波斩浪般向两侧仓惶退避,生生让出一条通道。守城兵丁看到那令牌,脸色也是一变,立刻挺直身体,不敢有任何阻拦,反而高声呵斥着维持秩序,让通道保持畅通。
马车毫不停留,带着狂风冲过城门洞,巨大的冲力甚至将城洞口一个货摊上的瓜果都掀飞了不少。
一入城,喧嚣的市井气息扑面而来,但苏侍郎根本无暇他顾。
“最近的医馆!最大的!在哪?”她一把抓住一个吓得愣在原地的路人,厉声问道,那眼神几乎要将人生吞活剥。
“那…那边…回春堂…拐过两个路口最大的就是…”路人吓得舌头打结,慌忙指了一个方向。
马车再次疯狂启动,在熙攘的街道上强行穿行,引来一片惊呼和骂声,但看到车辕上那煞神般的女子和她手中隐隐散发威压的令牌,所有人都明智地选择了闭嘴避让。
几乎是以碾压的姿态,马车冲到了“回春堂”气派的大门面前,不等停稳,苏侍郎已飞身而下,一脚踹开试图上前询问的药堂学徒,抱着兵家护卫就往里冲。
“主事的人!出来!”她的声音如同寒冬腊月的冰锥,瞬间刺穿了回春堂内略显嘈杂的氛围。
堂内坐诊的几位医师和等候的病患都被这突如其来的阵仗吓了一跳。一位管事模样的中年人皱着眉头上前:“这位大人,何事如此…”
话未说完,苏侍郎直接将那枚鸾台令牌拍在了最近的桌面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鸾台办案,伤员危殆!立刻让你们堂主或者最好的医师过来!要快!若有延误,你这回春堂就不用开了!”她的目光扫过堂内,最后落在那位管事脸上,没有任何虚言恫吓,只有冰冷的、说到做到的决绝。
那管

